暴雨

住在筒楼里，是邻居。

    宋知的妈妈是站街女，在怀他之前就已经做过几次人流了，宋知能生下来，还是因为医生说的再流产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宋知的爸爸不知道是谁，他妈并不在乎孩子的生父，也不在乎这个超出她人生预期的孩子，就算护士来告诉她这个孩子天生畸形，她也没什么波动，只回一句：“知道了。”

    宋知有两套性器官，他妈恢复好了之后很快又出来卖，宋知跟着她，小孩儿碍眼了她总会掐着耳朵骂他“不男不女的怪物”，后来叫他总是叫小怪物，就像叫一只阿猫阿狗，时间久了，住那一片的都知道宋知跟正常人不一样，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他妈有时带人回来过夜，隔音不好的墙壁总是传来木床摇晃的咯吱声，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还有他妈高昂的叫床声，宋知都习惯了，听着这些声音也能睡着，只是睡的不安稳。

    十二岁那年，他妈照常带人回来睡觉，好不容易隔壁安静了，宋知正要模模糊糊的陷入深眠，却突然感觉到身体有异样，有人在摸他。

    他猛的睁眼，看见是一个中年男人爬在他床边，被子已经被掀开，男人的手贴着他大腿抚摸。

    当时具体什么样宋知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强烈的惊悚感，他浑身僵硬，像被蛇爬过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脱下他的裤子，掰开他的腿瞧。

    男人呼吸是让人恶心的急促粗重，他笑着说：“原来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的小怪物啊，看着是个男孩，但是下面还长了个小逼。”他伸手去摸，“真软，他妈的，你就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样，长个逼就是给人草的……”

    宋知头晕目眩，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嚎，声音吵醒了他妈，门哐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