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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吗？”面对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你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里是2023年的中国。”

    每个字你都懂，但是连起来你又听不懂了。

    “你不是宋老爷。”

    “我是，又不是。我叫宁理，宋典史只是我演的一个角色。”他停顿了一下，“这么说吧，你见过唱曲儿吧。我就像是那个唱曲儿的人，而我扮演了宋辰。”

    “你，大概是剧本里的角色。”

    又是你听不懂的话。

    你见眼前人眉头皱了皱，似乎是也搞不清当前的状况。你偷偷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很疼。这里确实不像是梦。你抬头看到眼前有个镜子一样的东西，辨认出这是你刚认识宋辰的年纪，二十出头。而你是十六进的翠华院。

    你仔细回想刚才的所有场景，才发现一些端倪，眼前这人，脚不是跛的，手也没有残缺。

    你从前听闻的宋辰都是“狠厉的宋典史”，但确实他对你是十分温柔的。

    眼前的人，也温柔，却不是宋老爷一样的温柔。宋老爷对你的温柔像风，掠过了无痕迹。而眼前的人像水。

    可眼前这人打扮又确确实实是你记忆里的宋老爷。

    你脑袋团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搞不懂当下的情形。

    “这样，我下午带你去拍摄现场，你就在周围看看不要乱走。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回这里，等我忙完来找你。”

    就这样，你下午便跟着他去了他说的——“工作”的地方。

    他们净说些你听不懂的话，直到有个人说完“三十六场一镜一次”，你见到他变成了你的宋老爷，是你未曾见过的工作时，宋老爷的模样。

    不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