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命运作祟如野狗扑随 天使恶魔大战

   但是下一秒，她又把自己拼了起来，如同戴上面具切换了温柔可亲的神态，天使们熟悉的大姐姐灵魂重回她断线的肉体。

    加百列望过来，她试着发怒，试着呵斥，但实际上她被恐惧支配了，所以她只能抖着嘴唇庆幸道:”你们回来了。”

    似乎只要凪玲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奇迹。

    “我们去了一趟之前的人类据点，那里没有危险。”感受到加百列异样的情绪，玲王试着安抚，凪配合点头:“人们非常友好。”

    “没有危险？”她温和的笑容出现了不和谐的机械频闪，“非常……友好？”

    一行幻觉似的清泪在她眼角划下，加百列突然仰头惊呼:“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的错，把你们都当孩子，但战场上孩子是活不下来的，”加百列自顾自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大家都把我当英雄，实际上英雄在圣战活不下去的。”

    “你们知道吗？天堂最大的敌人——现任魔王和恶魔大公，诞生于第六次圣战末，米迦勒死的那一年，虞灰纪元7058年，

    至今也就561岁，哈哈，以恶魔平均年龄看，还不到巅峰期嘞。

    对于你们或许不小了，但对于永生的创世天使来说，这不过是几万年的零头。

    ……他们杀了三位创世天使。

    萨麦尔死了、沙利叶死了、雷米勒死了，死在第七次圣战，都死在那两个恶魔手里。

    明明不该输的，

    但我们全输了！

    之后，之后，我做了投降的懦者呢。

    只有我死里逃生，

    只有我审时度势，

    只有我卑躬屈膝，

    只有我活下来，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