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第一次就失败了

是方便。

    只要短短几个字，就能交代一个人再也不会出现的事实。

    但那几个字後面究竟有多少东西，文字往往装不下。

    我不打算在这里替她描述死亡的过程。

    那是她的人生，不是我的故事道具。

    我也不知道她最後经历了什麽、想过什麽，更没有资格替她解释那个结局。

    我只知道，她死了。

    而我还活着。

    我们曾经站在相似的困境里，後来却走向了不同的地方。

    有时候，我会想起当年的我们。

    两个穿着制服的中学生，明明还有那麽多事情没有经历，却已经对活着感到疲惫。

    那个年纪，本来应该有很多无聊的烦恼。

    例如明天要不要考试、作业有没有写完、午餐吃什麽，或者喜欢的人今天有没有看自己一眼。

    可惜，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余裕只烦恼这些。

    我也曾经想过，如果我们生活在另一个年代，结果会不会不同。

    如果那时候心理健康教育更普及一点。

    如果向大人求助不会被嘲笑。

    如果有人愿意相信，一个年纪很小的人，也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活下去。

    会不会有谁发现我们其实需要帮忙？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甚至不能肯定，就算当时有人伸出手，我们是否有勇气握住。

    因为对那时候的我们来说，承认自己需要帮忙，也许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

    不是因为我认为某个假设一定能够改变结局，而是人似乎总喜欢替无法挽回的事情寻找另一种可能。

    哪怕那种可能根本不存在。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