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舒雁猛地推开左辰耀，将陆筠尘拽到身旁，“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左辰耀冷笑一声，“把我的人带到这里，柳舒雁，你胆子挺大啊。”

    “我记得你父亲还在病床上的吧？”柳舒雁脸色一变，对上左辰耀含笑的眼睛。

    两人对峙着，站在旁边的陆筠尘神情恍惚，他听出来了，左辰耀平淡语气里暗含的威胁。

    “够了。”陆筠尘声线颤抖，左辰耀将目光放在他苍白的唇，看他上下碰撞的唇瓣，“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她们都是被我连累的。”

    陆筠尘伸出手，在半空中悬着的时候还在颤抖，左辰耀静静地看着他拽住了自己的衣角。即使再抗拒再不情愿，最后他只能选择妥协。

    “求求你……放过她们。”

    他低着头，柔顺的黑发垂下，左辰耀不知道他的眼睛是否在哭。

    “陆筠尘！”柳舒雁看向他。

    “谢谢你柳医生，”陆筠尘勉强挤出一个笑，眼睛里有水雾，“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对不起。”

    “行了。”左辰耀拽着他的手腕往外走，柳舒雁看着他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

    最后连告别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左辰耀把他抱进车里，窗外的景象一闪而过，直到他的视线里出现那栋熟悉的建筑物。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被左辰耀抱进卧室时，陆筠尘已经放弃挣扎了。

    他好像一直都在重复，从希望的高处狠狠跌落至深谷。

    找不到任何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