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不是慢，是笨。

    但今日不同以往。

    门外站着两道沉默的人影。

    一瘦一壮，气场却同样压迫得令人窒息。瘦的那位，剪裁合身的衬衫西K搭配黑框墨镜，就像普通的银行业务，但眼神锐利，无意间闪动寒光；另一人则穿着知名健身品牌的机能服，手臂肌r0U虯结，那将衣服撑得紧绷的线条如同猎豹，脸上却挂着一抹过分温和的微笑——

    两人无声对视，点头示意，一前一後推门而入。

    门上的铃铛叮啷响起。

    柜台後，痀偻的胡伟汉坐在一张颇具年代感的木椅上，一如往常，手中捧着一尊玉砌小马，正神情专注地对着马腹内侧的Y影细细吹气，再用鹿皮擦布小心擦拭。

    仿佛那两人只是微风拂过，不值得他抬眼查看。

    直到瘦男开口，声音低沈，字字铿锵。

    「老板，听说你手里有一件来自英国乡村的……仿真猫玩偶？」

    胡伟汉的手指停住。空气中彷佛有一线声波断裂。

    他缓缓将玉雕放回丝绒垫，这才抬眼，看向那双b声音更具压力的眼睛。

    「曾经有过，」他语调从容，胡须微颤，「前阵子已经售出了。」

    壮男开口，嗓音有种奇异的活泼：「听说，猫玩偶应该有一对？」

    胡伟汉一愣，随即耸肩，「古董嘛，收到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完整的。」

    瘦男微微一笑，但那笑意几乎将杀意暴露无遗。

    「我们不是没做功课呢。」他向前一步，眼神紧锁着胡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