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四）

    我们cH0U着烟，喝了会儿酒，范范挪开酒杯，趴到了桌上。她看看严誉成，看看我，卷起一缕褪了sE的头发，松开来，又卷起。她问我们：“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碰到的？缘分还是命运啊？”

    我想说，生意往来，毕竟皮r0U生意也是生意，可是严誉成咳了声，我的舌头一打颤，竟然没说出口。我拿起一杯酒漱了漱口，说：“意外。”

    范范听了就笑，从眼神到笑容都ch11u0lU0，她知道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了，转头看向严誉成，脸上的笑意越发狡黠。严誉成没看她，伸手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碰碰车钥匙，又碰碰手机，最后握住一杯龙舌兰，仰起头喝那杯酒。

    范范的嘴角一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盯着严誉成，又问：“什么意外啊？”

    我往桌上弹烟灰，没说话。严誉成瞄了我一眼，清清嗓子，说：“我才回国没多久，一天之内就连着碰到你们两个。”

    范范呛他：“什么运气啊？这么差。”

    我笑笑：“太遗憾了。”

    范范配合着我耸肩，撇嘴，动作夸张，像在演一出卓别林的喜剧。严誉成瞥到她，又咳了声：“你说的急事就是找他喝酒？”

    范范的笑容在嘴角凝固了，眼睛瞪着他，说：“是啊，我点了十几杯酒，喝不完，只能叫应然来英雄救美，不可以吗？”

    严誉成没话说了，端着酒杯继续喝酒。我不想参与他们两个的争斗，更是一个人闷头喝酒，cH0U烟，没接话茬。范范嗤笑了声，冲严誉成眨眨眼睛，说：“你看，应然总在救我。这次也是，我们三个去荷兰玩的那次也是。”

    她转过头看我，笑眯眯地问：“你记得的吧？”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