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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多，林素素又早和他串联好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她只说是做好妹妹，要陪着林哲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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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素素变成了一只惶恐的跟屁虫。

    而在去罗兴家之前，林哲庸笑吟吟地说要喝酒吃菜，林素素则期期艾艾地指出对方体虚身乏，不宜喝酒。

    林哲庸听完，把剩下的三根烟丢在桌面上，对着林素素轻声笑说：“笨蛋，不该抽烟我也抽了，要死早死了，一两口酒算什么。”

    林素素拗不过他，也就只好照办。

    不多时，酒菜送齐，两兄妹语笑嫣然、举杯同庆。

    但是他们到底在庆祝什么呢？庆祝林哲庸醒来又坠噩梦，庆祝林素素被沈蝶玩弄得像条狗。庆祝林素素愿望成真，哥哥留得性命在。

    于是这笑容里几多忧愁，杯中酒也带了苦涩。

    白纸沾灰，清水滴墨；欲念一起，难复如初。

    林素素仰脖喝下成年后的第一口酒，辛辣的感觉烧穿了肚肠，烧尽她脑中事、心中情，烧的她眼神迷离、意念澄净。哥哥说的没错，酒果然是好东西。

    林哲庸笑她：“多大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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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素素也笑，是那种朦朦胧胧的傻笑，“再大的人也会醉，哥哥你也会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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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的档次不高，装在玻璃杯里碰撞着溅出水花，也很美丽。

    随着几声清脆的碰杯声，几朵水花从桌子上长了出来，林素素的脸颊也跟着红了。

    接着，她服了输，眼神呆滞着说自己醉了。醉了醉了，昏了昏了；年纪太小，不胜酒力。

    “还要读书，确实不能再喝了。”林哲庸说，他的眼睛被酒烫得发亮。

    然而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