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书迷正在阅读:下犬 , 逢场作戏 , Dog and God 犬奴与天主 , 将强壮草原王子变成温顺太监那些事 , 云明 , 樱妖 , 涩情产生温情 , 巢窟指导者的败北方程式 , 【总受】不会法术的巫师后裔继承了一箩筐恶魔 , 人会丧失进食的本能吗 , 稗子 , 枪与毒酒(兄妹真骨科)
,穴肉谄媚地吮上持风的手指,自发泌出一点液体,血、肠液和护手霜混出一种淡粉色。 持风被迫做了润滑,但显然没有足够的耐心,估摸着差不多便停了手上的动作,掐着风慕慕的腰就一鼓作气将整根性器全部没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令风慕慕闷哼一声,尾调勾出长长的颤音,手指在持风背上挠出一道道抓痕。大抵是额上的冷汗划进眼里,又涩又疼,氲出半点水光。 疼痛消退后快感逐渐弥漫,风慕慕轻声喘息,在抽插的水声中苦中作乐地把持风当成一个人型按摩棒。 持风身下动作不停,一次又一次整根进入,将穴口撑得发白,被湿热的肠道裹得头皮发麻。一边想着风慕慕活儿还算不错,一边嘴上却不肯放过:“原来你不只是个阴暗臭虫,还是个人尽可操的贱人。” “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人。”风慕慕声音本就不大,此时夹杂着喘息更是破碎,神色却是冷冷,带着不屑一顾的鄙夷,“不过是条随处发情的公狗。” “我是公狗?”持风像是听了什么笑话,“那你不就是在被狗上吗。”他托着风慕慕转了个姿势,性器在敏感处狠狠碾压,成功逼出一声泣音。 “这时候叫床还挺大声的,怎么打比赛声音就那么小。” “声音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