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再努力一些

男人冷着脸，颊边肌r0U绷紧如弦，眸sE沉暗。

    「你听过喜极而泣吗？有的时候，当人们感觉到幸福，也会想掉眼泪的。」

    「??」

    周奂瞠眼，眼角发红，眼底大雪纷飞，浑身彻骨冻寒。

    她抬手，抚过男人凌厉的眉眼，「周奂，有时候nV孩子流眼泪，不是因为有人让她伤心了，不是为因为对方而感到难过，而是因为那个人让她觉得很幸福。」

    周奂默了许久，最终别开眼，「我去洗澡。」

    语落，男人迳自起身离开。

    顾怀之一怔，连忙跟了上去，走至房门口就见他站在衣柜前拿换洗衣物，她快步上前，自身侧抱住了人。「周奂，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不要就这样走掉??」

    周奂知道不该这样的，她会难过的。

    只是他也不晓得该怎麽办才好，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他此前从未听说的论点，颠覆了过往的认知，违背了经验和规则，他不知道该怎麽去接受。

    可他也知道顾怀之有多努力。

    她很努力地想改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用生活里每一件小事向他阐述与他过往认知相违的道理，她说了喜欢，也说了Ai，说想和他在一起很久。

    每当听见她这麽说，他总是在思考，思考这些词汇，思考这些论点，思考他自己。

    他是不是也喜欢顾怀之？

    他是不是也Ai顾怀之？

    他是不是也能学会这些，变成和她一样的人，然後能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

    「顾怀之，我想相信你。」

    她和他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他不理解的事，他都想试着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