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抬头

说会打络子？」

    「是。在家时学过一些。」

    「手伸出来。」

    冯玉荷伸出手，袖口微微滑落，右手食指上留着一道淡淡的针痕。

    萧贵妃看了一眼：「手倒还算稳。」

    冯玉荷收回手，低声道：「奴婢不敢说好，只是做得熟些。」

    萧贵妃应了一声：「嗯。」

    「既进了昭华宫，就守昭华宫的规矩。」萧贵妃放下茶盏，声音仍然不高，「主殿没有传召，不必往前来。该学的好好学。别人的事，少管。」

    她停了一下，目光再次从四人脸上掠过。

    这一回她看得比方才久一些，但也不过是几息的功夫。

    「我不怕人笨，只厌人自作聪明。」

    说完这句，她便低头看手边的茶盏，像是不打算再开口了。

    掌事宫女上前一步，对四人道：「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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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行礼，准备退出偏厅。

    沈绾淳跟在赵月如身後，刚跨出一步，身後忽然传来萧贵妃的声音：「冯玉荷。」

    冯玉荷停住脚步。

    「奴婢在。」

    「你留下。」

    周秀宁和赵月如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往前走。

    沈绾淳没有回头，跟着前面的人往门外走。

    她跨过偏厅门槛时，听见身後冯玉荷低低应了一声「是」，声音里带着一点她分辨不出是紧张还是高兴的东西。

    偏厅的门在她身後合上，冯玉荷没有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