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磨过屁股缝，时不时还要欺负小满身下两颗可怜兮兮的肉球，顶得一晃一晃。

    疼，痒，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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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这时候，小满那根秀气的东西跟我一样没出息，磨了磨床单，竟然慢慢立了起来。

    它明明也不短不小，怎么就这么没有志气。

    我趴在床上，小狗般喘气，大张着嘴，口水直流。

    二哥覆在我身上，公狗似的操小满的腿，手也在小满身上乱摸。

    他边操，边低低地说：“……骚云云……骚货….怎么这么瘦……不好好吃饭……看你骚的……”

    一瞬间，我忽然发现，他叫的不是小满。

    像看到希望一般，

    原来是认错人了，我咿咿呀呀地叫，扭过脸，想提醒他。

    “……别发骚，”他一下子按住了我的脑袋，继续不依不饶地操小满的腿。

    到后头越操越快，打桩似地磨了几百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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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的腿很都要磨破了，嫩嫩地肿着。

    终于，他闷哼一声，泄精在小满的屁股瓣上。

    凉凉的，糊着在烫热的屁股上，有些难受。

    而我也彻底没了力气，死人一样趴着。

    我悄悄哭了。

    我自己是个贱货也就罢了，我还连累小满。

    二哥发现我哭了，可他并没有当回事，只抹了一把我的眼泪。

    他搂住我，抱了我好一会子。

    然后捉着我的手，一下下地捏我的手指肚。从拇指捏到了小指，又从小指捏到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