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C进宫腔,打桩灌精,最后用内裤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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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犹如被浪花甩上岸的鱼,暴晒在烈日下,汗涔涔的喘息着。 浑身莹白的肌肤不堪其热,透着淡淡的粉,他身上错落着几道扎眼的痕迹,有吻痕,也有手指压过的痕迹。 这话其实和他最初让江池彧要做快点做是一样的,只不过两番话的状态截然不同。 导致在眼下,像极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勾引。 江池彧失控了,漂亮且紧实的肌肉一鼓,用力地挺腰,打桩机一样的奸干起嫩穴,花心被要命的力道反复的锤操了不晓得多少下,更加隐秘的宫口终于向窥探它已久的人露出了真面目。 肉具毫不迟疑地顶进柔软的宫颈口,立马感觉到一股比小穴还强烈的吸附力在吮吸着自己。 江池彧的额角暴起骇人的青筋,险些就交代在这里。 “好疼,快出去——” 于嘉言第一下是懵的,猝不及防被肏进了那窄小到根本不是容纳肉具的地方,呆了一瞬,才呜咽的驱赶江池彧。 前面还叭叭羞臊他的男生装起了聋哑,只字不听,只字不说,就靠着一身的蛮力,不断地顶着好不容易开启的窄缝。 “呜…不行,肚子要被捅破了啊……” “江、江池彧……” “好难受——” 锲而不舍的肉具终于捅进了宫颈口,那一刹那,豆大的泪珠“啪嗒”地从于嘉言眼里往下掉,漂亮的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 强烈的酸爽和充涨汹涌地扑向他,他无力地张着嘴,殷红的舌尖微露,涎水微流,浑身痉挛着,两股战战,向肏他的肉具浇了一泡热流。 那种仿佛要被日死……升天的感觉对着于嘉言挣扎的理智大杀特杀,他除了沦为欲望的奴隶,别无第二条路可选。 “全部进去了。” 一道更加暗哑难耐的声音出自江池彧的口中,他摸着于嘉言肚子上巨根的凸起,“咬得太紧了,这里就是班长的子宫吗?” “所以上次也是在骗我?” 不论他说什么,少年都没有除了颤抖和哭泣外的第二个反应。 “艹。” 江池彧深喘一口气,“好想真的日坏你。” 他拖摁在浑圆的臀肉上,抽出一截阴茎,又凶悍地肏进未合拢的宫颈。 “啊啊……好疼。” 疼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两种极致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于嘉言的神智,恍惚间,竟觉得连呼吸都是一种困难的事。 颤颤巍巍立起来的性器却什么也射不出了。 江池彧是残暴的执刑者,不留任何余力,每一次都深贯进来,都抱着要艹死他的力道操开宫颈。 原来他的性器那么长…… 肚子好涨、好酸…… 他会不会真的被日死在这里。 过密过高的快感萦绕着于嘉言,他神志不清的乱想。 记忆也变得混乱无章,无论他怎么哭喊,嵌在深处的肉棒半点不怜惜的横冲直撞。 抽出、插入,肉具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哪怕于嘉言已经没有了力气,还是会被这样的操干逼得一点点的往前蹭。 没多久,江池彧重重一个深顶,坚硬的耻骨将臀肉撞得啪啪作响,龟头插进更温暖紧致的宫颈口,射出精液。 溅射的液体强烈的击打中柔嫩的腔壁,少年又是一阵呻吟,清隽的脸庞被泪水打湿,眼睛空茫茫的,真有种被肏傻了的即视感。 肉棒没有第一时间的抽出来,仍旧堵在穴口,江池彧抚摸着他微微拱起的肚皮,低低的笑着,“班长这里像是怀了我的宝宝。” 宝宝…… 零星的字眼刺激到脆弱的神经,让于嘉言恍惚间滋生出他真的怀孕的错觉。 “不…好涨呜。” …… “言言,你怎么才回来。” 于嘉欣叉着腰娇嗔道,待看清男孩子的脸色,目光一凝,“你脸怎么那么红?” 于嘉言身体一绷,脸上却是再镇定沉稳不过的样子,言简意赅道:“我跑回来的。” 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语气太冷,敛下眼帘,“我没事姐姐。” 两人的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于嘉言差不多算是姐姐带大的,他小时候顽皮,回老家度暑的时候,差点掉河里,还是于嘉欣救他的。 而于嘉欣也不慎扭伤了脚,在后面的舞蹈艺考中没有发挥好。 虽然姐姐不怎么在意,但于嘉言总觉得是他的错。 他费了些力气让姐姐安了心,才迈着慢吞吞的步伐走进卧室,一副怎么也不像跑回来的模样。 刚一关上门,清瘦的身形险些一个趔趄。 于嘉言痛苦地蹙起眉,径直栽倒在床上,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腿在颤。 在床上足足趴了半个小时,他撑起身,抹了一把脸,面色沉沉地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用水声做掩护,他艰难地脱掉裤子。 只见少年嫩粉的两腿之间仿佛有一个小小短短的‘尾巴’,尾巴的末端连接在他畸形的女穴里。 那尾巴不是别的,正是江池彧为他准备的‘礼物’——一条丝绸质的女性内裤。 男生当时一脸可惜的拿出这东西,说本来想让他先穿上,可自己定力太差,一操进小肉逼里就把这个忘掉了,虽然晚了点,但礼物还是要送给他。 于嘉言那会儿还是迷迷糊糊的,只听了个大概,茫然的睁着眼,看着江池彧把那条粉白的内裤团了团。 这条内裤的面料非常的柔软,可再怎么柔软,对娇嫩的穴肉来说,都是粗糙的。 内裤被团塞进去的感觉很怪异,他还只是愣着,等后来真的迈开腿走时,才意识到这玩意的厉害。 它在里面吸附着精水和淫液,随着走动不断地变形,磨着嫩肉,又疼又爽。 这样于嘉言第一次觉得连走路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可他还不敢抽出来,如果……如果没有这个堵着,雌穴里的白精和淫水怕是会一股脑的泄下来。 竟让这尾巴多多少少的给了他点安全感。 “……” ‘尾巴’比想象中的更难取出来,光是拽着尾巴尖抽了抽,他便湿了眼睛,手臂撑着身体,大口的喘息。 内裤刮着穴肉厮磨,非但不好受,还带来要命的折磨。 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将那堵塞穴口的‘尾巴’全部拔出。 礼物皱皱巴巴,已经被打湿了,还印了些斑驳的浊精,而失去填堵的小穴,也让这些东西顺着腿根,淫荡的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