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皇后来访,公主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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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琅并非伤春悲秋的性子,擦拭面颊的泪。 他从没柔弱过,何况现在。 潜龙搁渊,雏凤困窝,少年单纯的时光已经过去。 揭开遮住慕随云的锦被,他已然恢复平静,目光侵略慕随云面容的每一寸地、落到被他蹂躏过一遍的身体,暧粉昧红,白涸腿侧,岔腿坐他怀里。 他游刃有余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坦白地说,慕随云与好看八竿子不相干。 常人第一眼怕就被其烧毁的面疤吓着。 手伸出,他捏过慕随云的肌骨,手感硌得慌,约莫是颠沛流离的后遗症。楚珩琅遥想从前,经年累月,记忆模糊,他仍然得出,慕随云明显消瘦了。 他不心疼。 有什么心疼的? 繁阳王在自家国度吃香的喝辣的,潇洒快活,区区受了一月余苦。不经事的纨绔子弟就是这样,一点儿挫折就跟要了命似的。 君王越想越感如此。他这时不想“一点儿挫折”指国破家亡,昔日王孙一朝阶下囚,加逢敌首国主是昔日仇人。 “想什么呢?”擦过慕随云流出的精液,见人直愣愣看自己、神色恍惚的傻样,楚珩琅顺口问,另一边吩咐屏风外的宫侍端水来。 慕随云直见楚珩琅衣衫俱在,刚刚素手纤纤,拨得他情动不堪,如今神色淡漠,全然置身事外。 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事不过心头。 风吹皱湖面,石击落水花,潮汐卷起千堆雪,等到风平浪静,便无影无痕。 刚才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