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回：半块可颂的距离

小圆桌。yAn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白sE的桌布上，落在银sE的咖啡壶上，落在两人的手上。

    没有人说话。

    沈清悦咬了一口可颂，可颂很sU，屑屑掉在盘子上。她喝了一口柳橙汁，酸甜的YeT滑过喉咙，但她的舌头嚐不出味道。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他。

    他正在喝咖啡，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表情看不太清楚。但他握咖啡杯的手指很紧，指节泛白——他在紧张。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麽紧张。

    即使在她打他巴掌的那天晚上，他也没有这麽紧张。那时候他是笃定的，是从容的，是知道自己要什麽、也敢於争取的。

    但现在，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等待宣判。

    沈清悦的心软了一下。

    「陆时寒。」她喊他。

    他抬起头。

    「可颂很好吃。」她说，「你要不要吃一口？」

    他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她看到了。

    「好。」他说。

    她切了一半可颂放到他的盘子里。他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嚼，说：「好吃。」

    「对吧。」

    「嗯。」

    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沉默是紧绷的、压抑的、随时会断裂的。现在的沉默是柔软的、温暖的、像棉花糖一样的。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