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锦

，这时候却听见了脚步声轻巧前来。俏丽的少女端了水过来，小声道：“小主人，是不是渴了？主人听说你被……叫奴婢来看一看你，伺候小主人起居。”

    罗镜月痛得厉害，耐心全无，嘲笑道：“母亲派你来？她有心了，这样的小事，如何值得她关心，你回去吧，我一切都好。”

    碧苑不言不语，仍把水递过去，罗镜月僵持了片刻，爬到铁栏附近，凑着喝了水。一入喉咙，清凉之意无比舒适，罗镜月靠在栏杆上，喘了口气，眼泪慢慢流下去。

    “他们从不曾在意过，为何又要装作在意？”罗镜月嘶哑道：“母亲……女君……母亲她……”单是这样的称谓，都叫他再三犹豫，更难启齿。碧苑柔声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主人一向很在意小主人，小主人不该妄自菲薄。”

    罗镜月低声道：“我不是什么小主人。”

    碧苑松了口气，听出他意兴阑珊，怒气却淡了不少，柔声劝道：“今日狼主的护卫王军抄了春风得意楼和孤血斗场，罗将军此举，小主人或许不喜，但是若非放在心上，何来这么大的怒气呢。”

    罗镜月心中一动，侧目看去，一时间不知道这婢女说的话该不该信。但他心下并非蠢笨，混迹之时，也知道春风得意楼和孤血斗场都有深厚背景，无缘无故查抄了这两处，于朝中得罪之人，只怕不少。

    背上仍然痛着，心里却似有些欢喜起来。他想了一会儿，又低声道：“碧苑姐姐，我听说母亲从前有过一儿一女，为何后来都没了？”

    碧苑还来不及回答，身后大步踏过，逼近一人。

    “你想知道，何须问旁人，藏镜人自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