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N/lussi/去给裴老板家的小狗戴上R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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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酸疼,然而性器肿胀得不行却连一点东西都流不出来,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被红绳绑着显得格外圆润。 等到他从飞机杯里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玩坏了,忍不住求饶。 陆珩取下来安全套,手上带着无菌手套,把尿道棒微微抽出来了一截,两指又微微用力红艳的马眼被迫露出来。 她的指腹碾着龟头处的软肉,然后问道:“狗鸡巴真的被玩坏了吗?”她虽然是发问,却并没有让宁池回答的意思。 她从旁边取出来一卷干净的特制纱布,撕了两节对折了一下,命令宁池分开腿手握着阴茎,然后她慢条斯理地用纱布摩擦着龟头。 敏感至极的性器根本经不起一丝玩弄,几乎是在纱布摩擦龟头的一瞬间,他的鸡巴就颤抖着吐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将纱布浸湿透了。 陆珩也不生气,又重新撕了两节对折,快速而又精准着在红艳的龟头上摩擦,反复两三次,宁池小腹一阵痉挛,囊袋收缩,性器一抖一抖的,最终也只是吐出一股腺液。 他被陆珩调教过,陆珩不发话,他什么也射不出来。 1 纱布又湿透了,陆珩等着这段敏感期过去之后,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撕纱布、折叠,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这卷纱布用完了我再考虑让不让你射。” 他看不见,但是这屋里每一件东西他都知道,那卷纱布的余量按照她的折法少说还要有十几次,枪林弹雨里走出来、不打麻药取子弹连呻吟都没发出来一声的宁池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也不敢求饶,也没办法求饶。他把腿别在躺椅两侧,腿分开得很大,只能自己捧着性器求着陆珩的玩弄。 反复数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