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戴在中指的戒指（求婚/吻痕/窒息）

    其实林霭原本还有别的事要说，被阿初那么一打岔，竟然没顾上，直到次日才想起来，揽着他的腰，忽然说：“阿初，昨天，是个纪念日。”

    阿初早起还在犯困，用力眨了眨眼，有些迟钝地想了想他的话，懒得转身，问：“什么纪念日？”他不直接回答，顺着阿初的小臂，去摸他的手，有力的指尖暧昧地在Omega更为纤细的手指根滑过。阿初自以为会意，手腕一转，朝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却被他拉着指尖翻过面来，低笑一声，套了个戒指。

    是中指。阿初一愣，收回手来看，竟觉得似曾相识：“这……先生这是做什么？”

    他记得这枚戒指，准确地说，记得这个款式：多年前的战利品，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看闪闪发光的金银首饰，眼里能看出比戒指更高的价值。那时候林霭从尸体的手上剥下这枚戒指，随手拿给他看，他不解其意，以为是给自己，接过来随手套在了食指上。林霭愣了愣，没找他要回来，他也是后来才意识到，那不算“送”他的，不过也就这么收下了，再后来，一时缺钱，典当了。

    他想起这些，不禁笑了一声，先说：“那还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顿了顿，又说：“那个倒是不值什么钱。”两句话之间没什么关联，阿初只不过是恰巧想到了，又恰巧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自己也觉得好笑，半是笑半是咳地喘了半个气声，扭头回来看了林霭一眼。林霭看他眼神发亮，无端感到某种难以言状的高兴：

    无论当年的戒指，抑或此时不合时宜的评论，阿初不曾为此说抱歉。他们两个人当然都知道根本不必介怀，但此时偏偏显现出一些有恃无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