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熔金余温,吹风机吹G的钱包与十指相扣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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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摇头。他伸手拽住贺淮扬的领口把人拉回来,主动吻上去。这一次他学得更像样了,吮着贺淮扬的舌尖不放,手腕上使力,把两个人的距离压缩到最小。贺淮扬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后腰凹陷处,拇指打着圈摩挲。 车窗外有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悠长,被风吹散了。 沈倦最后是靠在贺淮扬肩膀上喘气的。他的脸埋在贺淮扬颈窝里,耳朵红透了,后颈也在发烫。贺淮扬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从发根顺到发尾,动作又轻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回程还有半小时,”贺淮扬说,“你要不要睡会儿?” 沈倦摇头,闷声说:“不困。” “那回去以后想做什么?” 沈倦想了想:“把你那套白西装翻出来看看。照片里那件,你后来还穿过吗?” “穿过一次,”贺淮扬说,“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后的酒会上。穿着拍了张照,就是你随身带着的那张。” 沈倦抬起头看他。贺淮扬的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眼尾微微弯着,嘴唇还有一点刚才亲吻留下的湿润。沈倦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拇指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