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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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她闭上眼睛，脑中闪现一个不合时宜的答案：飞蛾扑火。 在程远舟面前，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蝴蝶？自己顶多是一只常年在黑暗里的蛾子。 不管你写这首歌的初衷是什么，与我是什么关系，送给我这样的歌，我怎么可能不对你飞蛾扑火。 莫涵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了，明明情绪和想问的话已经满溢于心，却说不出口，只好在那些场面话里挑挑拣拣，但又不得要领。 “哇！好好听”——打出来又删掉了。 “谢谢，从来还没有人写歌给我”——显得小里小气，删掉。 “收到你写的歌的人应该都很高兴吧”——这是在吃什么怪醋？删掉。 “排练之外还有时间写歌，真的好厉害”——没诚意，删掉。 最后，她打了一串感叹号发过去，然后又补了一句：“好听，佩服，五T投地，想拜师！” 尽管已是深夜，对面马上就回复了一个笑脸。 “对这首歌还有什么感想吗？我想知道。“ 飞蛾扑火却羞于承认的人，连一句简单的“谢谢你送给我这首歌，我很喜欢，很开心”都无法说出来。 莫涵试着组织出得T又不那么违心的语言，打出来又删掉。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发了一句： “下次排练的时候跟你说？” 对面马上回复：“当然！早点休息，开学见。” 两人互道晚安。 那一晚，莫涵难得地失眠了，而且从来没有过如此盼望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