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愿意听你的(双X同,宫腔凌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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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身体被猛烈的撞击推向前方,却被艾里斯无情地拉回来嵌进硕大骇人的鸡巴上。 希尔满脸泪水,金发湿湿地贴在脸庞,英俊面容显露出从未出现过的脆弱和淫浪,舌头色气地伸出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宫腔被肆无忌惮地侵略,两根鸡巴不断蹂躏搓揉着狭窄紧致的宫口,龟头狠狠地嵌进缝隙,而柔软的子宫也被猛烈地撞击肏揉,湿热灼黏的淫液疯狂地涌出,两人身体相连处已是无尽水声。 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被吸收干净,滚烫的精水又射进了穴道被,希尔结实的腹部微微隆起,撞起来似乎有水在晃。 他捂住肚子,想往前爬,离开已经不停歇地肏了两个小时的艾里斯。但他双腿无力,只挪动几只厘米就瘫软在床上,露出红痕密布的皮肉。 艾里斯喘着粗气,狠狠地扇在那汁水淋漓的屁股上,几巴掌下去就全是指痕,但肉穴中央却颤颤巍巍的流出热液来,拉着丝淫浪无比。 用力扒开肥硕的臀肉,艾里斯着迷似地看着红肿肥软的逼穴,低头凑近,伸出舌尖逗弄中央凸起的肉蒂,希尔身体一僵,随即开始不住地颤抖,腰更软,屁股更挺,似乎想把肉穴更凑近一些。 “真骚。”艾里斯叼住鼓起的阴蒂,用牙齿轻咬肉粒,浪液随即从穴缝里疯狂涌出,流到艾里斯高挺鼻梁上,滴落在凌乱床铺。 希尔不住地摆动腰,想摆脱这可怕的快感,却被艾里斯掐住臀,拉得更近。 粘稠的穴液顺着股缝淌到后面,浸润得细密青涩的菊穴翕张着把液体吞进去,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艾里斯着迷地沿着红肿挺翘的阴户舔弄,顺着股缝往下,在触碰到蠕动收缩着的菊穴时心一跳,直接撬开门户闯了进去,细密的褶皱挤压着舌尖,微小的压力像一点心火,燃起了整个胸膛——他整个人都是我的,艾里斯这么想到,印记刻在身体的每一处,也将会从深处挣扎出来,变成新的纽带将他们连系。 抽出嵌在花穴里的两根沉甸甸的性器,艾里斯掌掴在鼓涨涨两团上,把眼前肥白两片打得肉浪乱撞,不再犹豫,他将两根鸡巴对准两口不断收缩吮吸的小穴,一个用力,就完整地占有了希尔整个身体。 艾里斯两根性器在同一口穴里时紧密地贴在一起,同出同进,浑然一体。等分开肏进柔嫩湿滑的花穴和紧致细腻的菊穴时,隔着一层皮肉,他才由衷感谢自己生了两根——这么淫浪的身体,就应该被完全填埋才对。 他们肌肤相贴,希尔的呼吸喷在艾里斯肩膀上,潮湿又滚烫,艾里斯把他揽在颈窝里,亲吮他耳垂,细致温柔,而下身却势如破竹般顶进顶出,淫湿的液体从身体相接处溅出,打湿腹部,顺着紧实的肌肉淌下,好似不断流的溪。 希尔肚子被射得隆起,原本流畅的腹肌失去了形状,肚子里被肏动的液体荡成淫靡的样子。原本被两根鸡巴连番碾压的宫腔如今只插着一根,却狠狠嵌进了腔内深处,稚嫩柔软的腔道被龟头顶得几乎位移,宫口像一张湿软的小嘴,如今只会怯怯地吸吮着侵入物。 艾里斯享受着花穴疯狂的抽搐,以及宫腔里满满晃晃的水声,插在菊穴里的阳具毫不停歇,哪怕没有狭窄柔嫩的宫腔可以侵袭,却死死地嵌进窄紧的肠道深处,龟头顶在丝滑肠道尽头,想凿开这具柔韧的身体,掌握飘忽的灵魂。 希尔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是萎靡地躺在艾里斯的胸膛上,偶尔发出几声被压到极致的喘息,嘶哑不堪。 艾里斯手臂横亘在他胸前,把饱满软弹的胸肌勒出淤痕,将希尔整个人刻进怀里。 他墨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希尔眼角眉梢,看着他因自己而蹙眉呻吟、失神喘息,心底深处涌起一团火焰,裹挟着脉脉温情、和几乎烧到极致的占有欲。 “以后你就是公爵夫人,”艾里斯舔吻在希尔僵硬的颈间,语气温和,仿佛不知这句话多么可怕,“再也没有子爵了。” “除非你愿意生几个。” 希尔从猛烈的失神里清醒,他回身用力掐住艾里斯脖颈,嘶哑着问:“你什么意思?” 艾里斯没有反抗,他在大多数时候在希尔面前都是逆来顺受,像他身上平坦的鳞片,只有偶尔才竖起凛冽的锋芒。 希尔现在浑身赤裸,股间还水淋淋流下热液来,愤怒也好像虚张声势。 艾里斯将手覆盖在他掐在自己喉咙的手上,微微一笑:“德里子爵死在莫里夫人的城堡里,莫里夫人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希尔一僵,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她这么对希尔,我很不高兴,希尔肯定也不高兴吧。” “她死在哪和我有什么关系?”希尔语气有些惊讶,不明白艾里斯为什么说些额外的话,莫里夫人的生死难道还能讨好他?蛇叼回来的老鼠而已。 “德里子爵的死也和你没关系了。”艾里斯笑着伸出双臂,想把希尔揽进怀里。“做我的妻子,以后再也没有人高于你。” 希尔冷笑一声,拍开他的手,“你不就高我一头?”说什么公爵夫人诓谁呢? 艾里斯用力拉下他,啃咬在那瓣艳红的唇上,辗转研磨,眼神沉沉,不回答。 他对这纷纷扰扰没有兴趣,但是希尔想要这些,他就必须和这些东西混在一切,分不开切不碎,让希尔除了接受他以外别无选择。 “......我永远听你的。”艾里斯在他耳边呢喃,“你可以利用我。” 希尔反抗的动作一顿,让艾里斯找到可乘之机,把舌头探进湿热的口腔里,席卷一切。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希尔一边承受着艾里斯密不透风的侵袭,一边迷蒙地说着。 艾里斯轻声道:“我知道的。”但是这一次,希尔不能随随便便把他丢开。 空气里净是细密的水声,和僵持的沉默。 片刻后,希尔抬起头,把濡湿的嘴唇一擦,“我知道了,那你愿意当子爵夫人吗?” 艾里斯一愣,他注视着希尔被汗浸透的脸,和耳垂边格外的红,心如擂鼓。 “不愿意?你总不能真天天顶着那老家伙的脸晃悠吧,你有法让教廷改心意没办法再改改?”希尔蹙着眉,语气烦闷,顺手把艾里斯的脸挥开。 艾里斯顺势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我愿意。” 希尔拧着眉看他,忽地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只妖兽啊。” 艾里斯不知何意,他被希尔骂惯了,如今只顾把希尔揉进身体里,把两口穴肏得透透的,在宫腔里射进浓浓的精液,生下无数的崽,让希尔永远和他捆绑在一起。 希尔也没再开口,张开腿让艾里斯进得更方便些,逐渐迷失在欲望里。 直到睡前,艾里斯把他缠绕得紧紧,蛇尾恨不得嵌进他肉里,希尔看着他的脸,轻声说出未尽的话:“人类不会这么执着。”近乎愚蠢。 希尔回抱他,两道呼吸轻轻交缠,和多年前他们相遇,艾里斯猛地凑近又被笼子挡住,克制着心潮时的频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