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黑猫：转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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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跟你之间选一个人牺牲，在这种情况下怎麽想都不是最好的选择。」陈卿岳说。 为什麽陈卿岳这麽说？他跟天蠍组织有什麽关系？ 柳方青笑了，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一个是卧底的刑警，一个是不知道效忠哪一边的间谍，你觉得他会选谁？」 卧底刑警？间谍？李贻开始觉得这两个人说的是另一种语言，但她不打算发问，反正她不会让柳方青称心如意。 就算不为了卿岳，也为了她自己。她似乎又能感觉到那个在她血Ye循环里流窜的晶片。 「要作选择的不是谢怀祖，他要我们自己为他做出选择。」陈卿岳说出他自己的见解，两个男人直视着彼此。 柳方青没有收起笑容，笑着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b如说：我们的生Si。」 陈卿岳对这番命定论似乎不太认同，他快速从枪套中拔出他的P92手枪，对准柳方青。「我现在就可以决定你的生Si。」 柳方青摇摇头，完全不在乎陈卿岳手上那把足以致命的武器。「你根本还没看清楚。谢怀祖正在看着这里，他能决定今天谁要Si，谁要活。」 陈卿岳显得有些迟疑，显然是被他这番话所影响，他把枪放低。 「看吧，连你自己都不太信任自己的判断。」柳方青又笑了起来。「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可以让你动摇。」 李贻本来以为陈卿岳听到这番挑衅的话语会怒不可遏，但陈卿岳只是惨澹的笑了笑。 「这是你最大的弱点：没有自信。」柳方青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