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骑乘/玩R/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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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巉的手指突然伸进本就绷紧、已经吃了一根鸡巴的穴口里。 楚犹一惊! 他想用手推开白巉来挣脱即将会发生的事,楚犹手掌心拍到白巉绷紧的腹肌上,一边说道:“不行、不行!白巉,啊!” 手指伸入本就绷得发白的穴口,恶劣地在其中捣弄,楚犹只得用手抓住用来作为隔断的书架忍受着身后不适应与痛感,轻呼着:“你、轻点、我真的吃不下。” 白巉鸡巴硕大,插在他身体里时更为明显,这下还加入了两根笔直有力的手指,灵活的在他的身体内勾着他的骚肉不放,不消一会儿,淫荡的水声便从两人的结合处冒了出来。 “唔,”楚犹攀附在书架上,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拽着书架上的藏书不放,白巉的手指在他的身体内作祟,好像两条蛇探入了他的体内,在其中肆意搅弄、啃咬。 “这要是就受不了了,下次怎么受得了我和简若虚一起来,”说着白巉就顶了进去,“说大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宝贝。” 原本被肏得咿咿呀呀的楚犹,突然眼神发直,他挠着藏书,推着身后的人,小腹的坠感冲破了他对性欲的沉湎! “白巉,我,我要尿了,你让我下来!” “哦?”白巉朝楚犹身前看了一眼,嘴角的笑颇有自豪和得意,他一手捏着楚犹的乳头,咬着楚犹敏感的耳朵,身下的操干毫不停歇,“行啊,我带你去,你可要憋好了,等会尿在地上我可不会收拾。” “将你操出尿来,这么值得让人骄傲的事,我会让简若虚好好看看。” 楚犹发不出一个声来,他生怕自己说了就憋不住哗啦啦地尿在简若虚的藏书上,他只能呜呜两声,眼中含泪地催促着白巉快将他带去卫生间。 白巉没有骗楚犹,他以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一边插着楚犹一边将人抱去卫生间,身后的情欲如潮水一般席卷着楚犹大脑之中为数不多的理智,眼见离卫生间门口越来越近,他也来只能拼命忍受着身后猛烈的肏干。 当楚犹终于身后把住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其推开时,他身后的白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膨胀的龟头碾过敏感点肏向了甬道的最深处。 楚犹再也忍不住,身前的哗啦声和身后淫液流出滴落的声响仿佛一枚休止符,让楚犹的表情凝滞在了那一秒,混杂着满身情欲的堕落天使在排尿时收缩着身后的小穴,白巉射在楚犹体内的精液又多又浓稠,楚犹根本夹不住,沿着白巉粗壮的茎根流了出来。 卫生间的门一推开就是一面巨大的玻璃镜,白巉看着镜内失神的楚犹,舔着楚犹的耳朵问他:“还想要我和简若虚一起操你?” “你吃不消的,你看看,你连我的都吃不下。”落在地板上的精液仿佛在埋怨楚犹的后穴不争气,“你要能吃得下,这里早怀二胎了。” …… 昏暗的主卧内,肉体的碰撞声不绝如缕,白巉后入楚犹将楚犹再一次操射后,紫黑的鸡巴拔出,白巉将楚犹翻了个身,用力捅入了楚犹底下那张早就被操服肏烂的后穴里头。 肏熟了就这点好,不绷得人难受却又紧致,每次白巉一进来这后穴里的软肉就会自动吸附上来,就好像一个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裹住白巉的鸡巴不放。 楚犹在他身底下也俨然一副被操烂了只会要男人的大鸡巴的可怜模样,楚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底下根本用不着白巉垫枕头,他每次都能将自己的细腰挺起,以便更充实地迎接白巉的冲撞。 穴口每一次吃下对方的阴茎楚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底下的小嘴也是“咕噜”一声后承接起鸡巴的猛烈抽插。 “肏死我,老公,就是那!”楚犹上半身挺起,将胸口站立起的乳头送到白巉嘴边,“你舔舔,舔一下它。” 底下的大床在二人疯狂的性爱下发出咿呀的声响,床上两人的疯狂也不言而喻。白巉略带粗糙的舌面舔过楚犹敏感的乳头,这种难言的刺激不禁让楚犹底下的小嘴又绞紧了。 “啪!”白巉打了几巴掌打在楚犹颤巍巍的后臀上,“别咬那么紧,老公还不想射。” 底下的小嘴那么会吸那么紧,水又多得不像话,白巉在床上从来不是个恶劣的人,可如今的快感让他忘掉了礼仪,活像一头只会发情的恶狼,恨不得鸡巴成结牢牢地膨胀在楚犹体内,让楚犹去哪里都甩不掉他这根鸡巴! 白巉双手掐紧楚犹的细腰,身下抽插不停,鸡巴在每一次进入水浪的肉洞又提出后都带出了不少淫液,浸得白巉底下的孽根水光发亮,白巉额间微汗整个人也泡在了性欲里,毫无理智可言:“肏死你,用鸡巴肏你你这个小淫货!” “我是,”楚犹底下吃得撑极了,却又极其渴望白巉将他肏死在床上的快感,在被白巉送上高潮时,楚犹突然想到了简若虚。 简若虚操他也很用力。 爽得要命。 两天后简若虚回来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楚犹坐在白巉身上背对着他,白皙的腰上遍布指印,两腿岔开,浪荡得像个娼妓,收腰抬臀主动吞吃着白巉立起来的鸡巴,每次重重落下楚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爪子勾着魂,恨不得将白巉的两个阴囊也塞进体内,底下的小口操烂了似的发出如果子般熟透的嫣红,汩汩的淫液都快拉丝了! 白巉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就知道是简若虚回来了,但他什么表示都没有,简若虚的目光只放在了不断坐落在男人鸡巴上的楚犹身上。 对方早已陷入了情欲不知天地,只是一个劲地讨好着底下的能让他陷入癫狂的这根鸡巴上。 简若虚脱去了西装外套,他从袋里拿出一个药瓶,拿了半片放在嘴里。 简若虚走向楚犹扣住他的下巴,楚犹眼角眉梢满是春情,比平时还要好看、还要像个浪荡的小淫娃。 “哥?”楚犹迟疑地望着简若虚,对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有些用力,让他有点疼。 “我现在操你,你答应吗?” 楚犹眨了下眼睛还有些茫然。 简若虚亲了上去,满带着情欲的亲吻纠缠着楚犹的舌头,掠夺着楚犹的呼吸,亲吻时的水声又黏糊又色情,那半片药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楚犹咽了下去。 简若虚和楚犹分开后,他拍了拍楚犹的小脸蛋,一手抽出皮带,不轻不重地打在楚犹挺翘圆润的屁股上。 简若虚道:“我现在就肏死你,让你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