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做不回弟子也好，只要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这一天连乳制品也不会碰，也不会进行任何淫行。

    现下辛来夜大致是在全心全意地祷告，道烦面无表情地拼命回忆着下一句经文，企图让心思完全浸入眼前还有大半面空白的纸张里。还未勾完好不容易回忆囫囵的字句，默经的笔锋倏然一顿，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

    辛来夜对弟子的三脚猫功夫非常放心，道烦甚至还没有打出木人巷，对于在捡到薄观音前就开始刀口舔血的明教而言，等同不值一提。他没有费心去封道烦的内力，依旧有些不识相的僧人在试图逃过一次后就变得识相了——为了防止小母狗再在晚上添乱，辛来夜把他关在自己房间在地面上睡了快两旬，负责作为尿壶解决自己睡前和起夜的生理需求。

    那一次紧闭持续到辛来夜的斋日才得以终结。素来作息规律的僧人熬出一圈乌青眼眶，本就消瘦不少的皮相愈加明显，连白天被肏时昏迷的次数也较以往多，显然是夜间不得好眠。

    倒是没缺水——辛来夜没给他供应过正常饮食，只以辛来夜本人最喜欢的掺了蜜的羊乳或调料极其丰富的茶汤打发，偶尔会分些瓜果，堪堪维持住道烦的体能，却不给他任何固态食物，而道烦除却乳茶外主要的饮水来源便是辛来夜的尿水，比起玩穴育种的小母畜，辛来夜似乎更宁愿把他当作肉壶使用。

    辛来夜一离沙漠便酷爱饮水，身处安全环境时几乎杯不释手，是以他一天能排尿许多次，尿水澄清近透明，异味不大，但对道烦而言依旧是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