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车经过，都是黑色的，安静得像影子。

    车拐进一条更窄的路，又开了几分钟，停在一扇铁门前。

    铁门自动打开，车进去，又开了一小段，停在一栋房子前。

    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灰白色外墙，大落地窗，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

    院子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还有一个石头砌的水池，里面居然有锦鲤在游。

    “到了。”兰草下车，拉开后门。

    “屋主？”

    “这房子……”李正嗓子有点干，“租的？”

    “买的。”兰草说。

    “租的也行。”李正说，“你告诉我是租的。”

    “是买的。”兰草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主上让我把房产证给你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李正。

    李正打开，里面是一本房产证。他翻到最后一页，权利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字：

    李正。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名字没错，身份证号没错，连他老家那个早就废弃的户籍地址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房子是我的？”

    “是。”

    “花了多少钱？”

    “主上没说。”

    “总有个数吧？”

    兰草想了想：“主上说，这房子是用你名字买的，钱从一个公司走的账。那个公司……”

    “哪个公司？”

    兰草的表情有点微妙：“主上说，等你住下来再告诉你。”

    李正捏着房产证，手指发白。他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