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往事

V子，驯顺似羔羊，水似地温吞，总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也曾母仪天下，在位之时，令斛律伏罗虚设六g0ng，独宠一人，可在二十二岁便Si去，诞下斛律涂月后便撒手人寰：“可汗，我和我阿姊，长得很像吧？”

    斛律伏罗良久不语，眼眸流转，似乎在回忆往昔：“朕的曼殊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这般厉害，全然没有头脑手腕，满心满眼只有朕，那天我在猎场上看见你，我就觉得她还没走远，音容宛在似的。”

    慕容迦叶抚去泪水，破颜而笑：“可汗就要追随阿姊而去了，难道不高兴吗？”

    斛律伏罗伸出宽厚的手掌，茧子粗如砂砾，像长者一般轻抚她的头顶：“迦叶，你很怨我吧，怨我因为你只是相貌酷似你姐姐，便夺了你和拓跋家的亲事，你本是野马似的一个人，皇g0ng高墙阻隔，b仄狭小，根本没有供你驰骋的草原。”

    慕容迦叶泪中带笑道：“可汗以慕容家族的X命相要挟，纵使我有通天之能，又怎么能逃出可汗的手掌心呢？”

    斛律伏罗把她揽在怀中，轻轻地拍打，如同哄一个孩子：“你还是怨我。”

    慕容迦叶躺在他厚实的x膛上，因为这场久治不愈的肺痨，原本魁梧的他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她侧耳谛听，心跳一下弱似一下：“可汗，我给你唱首歌吧，”她用不熟练的汉文唱道，“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Si，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斛律伏罗轻声问：“迦叶，你这是唱的什么歌啊？”

    慕容迦叶：“可汗，这首歌叫《华山畿》，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