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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不好?”漂泊者把半软的性器抽出来,拉起伤痕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点点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安抚:“不过到时候三个月都不能做,你忍得住吗?那些玩具能满足得了你那饥渴的小穴吗?会不会每天都流着水求我操你,奶子也因为怀孕鼓着涨奶,不过公羊也会产奶吗?然后小穴被玩具玩得高潮不断;伤痕,你操起来真的好爽啊。”漂泊者喟叹着,搂着那具他亲自调教出来的身体,在他的肩膀上咬出一个痕迹。 伤痕听着漂泊者的话,又用湿淋淋的股缝摩擦着漂泊者的肉棒,白色的精液流出来打湿两人下身皮肤的贴合处,他伏在漂泊者的肩膀,朝他的耳朵吹气调笑着:“我倒是很期待呢,漂泊者,你不想再试试操进我的子宫是什么感觉吗?还有我的奶子手感是不是很好?你总是很大力地揉,还喜欢一边揉一边操我;就像你说的,让我挺着肚子挨操,两张嘴合都合不拢,一直在流着你的东西,好像失禁一样……” 漂泊者乜他一眼,手掐上了他的腰,又硬起的肉棒蹭着伤痕的屁股,“我看你真是欠操了,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改造一下?我也很久没有操过你的逼了。”伤痕立刻兴奋地夹紧了腿,肉穴也空虚地蠕动着,在期待漂泊者狠狠贯穿他——有一次漂泊者真的用能力改造了一下他的身体,让伤痕的下体长出了女性才有的花蒂和花穴,甚至还有子宫——不过不能怀孕,漂泊者猜测可能是人和羊有生殖隔离,何况这些器官的持续时间也很短——那几天他们酣畅淋漓地做了个爽,伤痕的肚子都鼓起来,就像一个五月份的孕妇,做梦的时候两个穴也在吃着漂泊者的鸡巴和玩具;每时每刻花穴和菊穴都被灌得满满当当,根本合不拢,只能带上肛塞堵着,如果不堵着,轻轻按一下肚子两张嘴就会同时喷出精水来——“你潮吹了。”漂泊者这样说。 伤痕轻喘着,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那几天两人的疯狂,他有些期待地问:“漂泊者,真的可以吗?”还主动抬腰张开了腿,露出狼藉的下体。 回答他的是漂泊者微凉的唇,男人轻轻贴了一下他的唇又分开:“会的,别着急。等会就操你的逼。”伤痕像一只小羊温顺地蹭蹭他的脸侧,又亲吻漂泊者的颈侧和耳朵,男人也在揉着他的腰和屁股,时不时吻一下伤痕的脸和嘴唇。这是他们的一个习惯,做完之后会耳鬓厮磨一会,亲亲抱抱摸摸一会再开始下一场。 但是显然一旁的Scar还无法接受几年后的自己在漂泊者的胯下是这样的淫乱姿态,他的眼睛牢牢盯着在床另一边做完爱正腻歪着的两人,那些污言秽语一点点攻破他的防线,Scar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正扭着腰,穴肉把按摩棒咬得更紧,心里还在幻想着他的Rover。 “Scar。”一道和漂泊者相似的声音响起,他瞪大了眼睛,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惊喜又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床边的男人:“Rover!”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膝行到Rover的面前,学着伤痕的样子讨好地蹭蹭男人的胯,却被他按着肩膀推倒在床上,两条腿曲起打开折成M字,向自己的Rover展示那具淫乱的身体。 “哟,这么快就找到了。”漂泊者向另一个自己说,饶有兴致地看着床的另一边。伤痕小声地问他:“他是怎么找来的?” “我和他同频率,所以我在操你的时候就通知他了,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因为我感知到他的时候好像还在黎纳西塔。路上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吧。” “只有这些吗?”伤痕有些不信漂泊者会不搞坏事。 “还是你懂我啊,”漂泊者和伤痕咬耳朵:“我告诉他再不来我就帮帮他,把他的Scar操了,省得他还要教。” 伤痕有些吃醋:“不许操我以外的人。”他抬起腰,扶着男人的肉棒就往穴里插:“你只能操我。”灰红异瞳不满地看着他。 漂泊者好声好气地说:“嗯,我只操你。别咬这么紧,伤痕,嘶——”小羊拼命地绞紧肉穴,肠肉吮吸着茎身,他拉着漂泊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嗓音都带了细弱的哭腔:“我给你操。漂泊者,你不要操别人。我很好操的。不管是我的小穴,还是我的嘴和逼,都很好操的。” 漂泊者挑了挑眉,拧了一下他的乳头:“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好操吧。”男人戏谑地说,他知道这是伤痕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于是他把主动权交给伤痕,毕竟这样脆弱的小羊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边已经干得热火朝天,而另一边,Rover还在沉默地解开裤子,掏出硬的可怕的肉棒,上床把Scar压在身下,拔出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捞起他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他有没有碰你?” 这个世界线的Scar没有加入残星会,所以人有些软弱,他仰面躺在床上瑟缩着,低声说:“没有。”Rover内心的烦躁才散了些,他狠狠地将肉棒操进Scar软烂的穴里,声音冷漠:“那我就要操你了。放松。” 那个洞口从未有人到访过,即使之前他在伤痕的帮助下扩张了也吃了一会假阴茎,但是被这样贯穿还是第一次,紧致的肠道被猛地撞开,一种电流感瞬间在Scar脑子里炸开,他呜咽着扭动腰肢,下意识要逃离摆脱男人的撞击,但只是徒劳,Rover没有等他适应一下就凶狠地操着,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肉棒无情地鞭挞他脆弱的内里,狠狠地操着那块软肉。 “啊啊……好痛、呃!好深,好胀…疼、哈啊——”Scar承受着这一场疼痛,穴肉痉挛着含着男人的鸡巴,疼痛压过快感,疼得他嘴唇都有些发白——这要感谢没有什么经验的Rover,没有技巧全凭蛮力随心所欲,肉棒在他的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在抽插的时候一些媚肉被翻出来又被操进去,原本粉色的肠道也被磨成糜烂的深红色, “他很快、就会晕过去…你信不信?漂泊者——呃!好深!”伤痕骑在漂泊者的肉棒上,被男人托着大腿上下操弄,他分出一丝意识向男人说,又被漂泊者不满地一记撞击顶到前列腺,紧接着精液有力地打在肠壁里:“顶到了!噫——又、又射了……” 漂泊者感受着小羊最深处的穴肉吮吸着龟头,肠壁乖顺地裹着柱身,完美契合了他的形状,小羊满肚子的精液被他的肉棒牢牢地堵着,一滴都流不出;伤痕懵懵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又被漂泊者咬住一颗乳头吮吸舔弄,含糊地回:“你别笑他,第一次你不也晕过去了?晕过去了还咬我这么紧,被操醒了还要含着我的东西想被操到怀孕……” 他放开那颗肿得发亮的小东西,抬眼看向伤痕,还没说什么嘴唇就被小羊封住:“停!”舌头笨拙地伸进男人的口腔,不小心划过他的牙齿,疼得小羊就要缩回舌头,又被漂泊者咬着舌尖重重吮吸。 另一边,Rover还是把Scar操晕了,他面无表情地释放出来,再把昏睡的小羊抱起来,锐利的眼睛看着两人,背后猛然展开湮灭形态的单翼,镰刀猛然出现就砍向伤痕。 漂泊者只是抬了抬手指,金色的光芒就弹飞了镰刀,他继续专心地吻着伤痕,就着面对面相拥的这个姿势抱起小羊走进浴室;Rover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会,才撕开裂缝带着Scar离开,他默默地转换成衍射形态,面上冷漠,可内心开始心猿意马。 “你又和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告诉他。腿抬高点。衍射形态会对湮灭的共鸣者产生特殊共鸣,可以试试。” “呃、绑松点,疼。希望他可以撑住吧。” “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忍着,我要操你的逼了。” “快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