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了继子们的床（9）

身边，他的神经始终是紧绷的。

    总等挨到何东走了，宋黎照例唤来热水清洗身体。

    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宋黎疲惫得闭着眼睛，模模糊糊地算着进度。他和何东的性事极其频繁，当然有他刻意勾引的原因，要让何东的十七年蝉毒中得越快越好。

    隐约感觉到有人把他从水里捞起来擦干，换上干燥舒适的衣物。床上已经铺好了新的褥具，宋黎就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宋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月光惨白地映在身上，母亲被割开的喉咙流干了血，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场景一转，火光冲天中燃烧着自家的小院。何东笑着把玩着手上的骰子.....

    “不——”宋黎大叫身上，从梦中惊醒，身上冷汗岑岑。

    他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大口地喘着气。手指无意间碰到一物，他愣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一本书。

    书皮上写着《梦月词》，是他寻了很久的书——在他还在书院读书的时候。

    书里插了一根小签，没有内容，只落款了“义与真”。

    他缓缓地抚摸着书皮，几次想翻开这本书，但最终咬牙合上了书，将书压在了柜子最深处。

    晚上何东难得没有来，说是有和巡抚的应酬。宋黎压根不在意，但对着丫鬟春桃还是表演了一下失落之色。

    躺在床上，何东不在，宋黎身心放松得很，很快就有了睡意。

    窗户“吱呀”一声，有人翻进了房间，这脚步声熟悉，宋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