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得…很安心。」 1 手指一直摩挲着贴ok蹦的地方,其实伤口还是很痛。 「……这已经是种焦虑的外显反应了,其实你想要的不是乾净,而是安全感。」 医生看着我依旧在不停搓着ok蹦下的地方,眉头微蹙的找了个布娃娃给我。 「想抠手的话就捏这只熊吧」 我接过那只浅棕sE的泰迪熊,毛茸茸的,棉花很饱满。 「这样的反应是创伤後常见的反应行为。当事件让你觉得自己失去掌控时,你会透过清洁、检查或确认的行为试图夺回控制权,这是人脑的自我防御」 「…喔」 「我们会再一起处理这个部分,不用强迫自己忘却它」 他在电脑上敲打了几行字。 「……那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想要忘记它,但…我拿到了那一段的监控...我……我会在觉得自己松懈的时候再拿起来看…一遍遍强迫自己回想那难受恶心的感觉,我感觉……我在折磨我自己」 1 「你在b自己记得...对吗?」 他慢慢的停下了敲字的手,语气有些凝重的说。 我垂下眼,无所是从的捏着娃娃。 「但那样做的结果,往往会让创伤一遍遍地重演,但并不会让你从那段记忆里走出来」 「答应我尽量别这麽做了,可以吗?」 我一时不敢断言我不会再这麽做,所以只面sE凝重的盯着他。 「还有……就是…然後……然後我……自残了。」 「在……隔天」 医生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停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