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睡
问你今天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试探的问道。 「嗯~可以」 姜竹言低低笑了一声。 「我大哥今天回国,我去接机」 1 不知怎麽的,我忽然觉得姜竹言的声音柔的不能再柔,彷佛夜sE化了棱角,将思念藏在圆钝的月亮之中。 我本能觉得他还没有说完,只安静地与药效抗衡着。 「我家人几乎都在义大利生活,只有我跟二哥在这里,我已经——大概两三年没看过他了吧」 「那这次就好好聚一聚吧」 我真的好不会安慰人…… 「啊哈哈~你说的对——」 语气藏了太多太多情绪,柔软的、开心的、复杂的、难过的。 「不过他过几天又要走了~他只是来谈业务的,今天我们兄弟三都一起见了面,真难得啊——」 这次他带了点怀念与向往,像离群的鸟儿渴望团聚那般向往。 「要不…你也去义大利找他们吧?」 1 ……。 话筒里突然只剩下微弱的风声,我想他应该在yAn台吹风吧。 ……。 可我察觉到时沉默已然太久太久,久到我紧张的以为戳到了他的地雷,久到我开始忏悔自己为什麽要这麽说。 「嗯——找个时间去见见吧~」 他的声音又回到了最初的柔和,我竟能想像的出他是用多麽暖和的笑容说出这句话。 「话说——我家的猫突然会後空翻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他又回到了我所熟悉的样子,有些轻佻的、语末带笑的、如晒过的被子般温暖的。 「……姜竹言,这套路似乎有些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