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
—明明受伤的是我才对。 「我——」 「我……」 「...我。」 不说话时才是最可怕的,我现在终於知晓。 ——唉。 果然...还是要面对的。 我把藏於身後颤抖的左手缓缓抬到了前面,我不敢看姜竹言,只能扭过头,紧紧扭曲着脸,举起来。 「对不起。」 我应该为伤害自己而道歉吗? 大抵还是只交往了几天的情侣罢了。 可是…… 我只是—— 只是觉得,如果他受伤了,我也会这般难过。 「……」 姜竹言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也同样在颤抖的手,轻轻抓住我,仔细端详着。 「——什麽时候开始的?」 「那天……应酬过後。」 「……」 他沉默着。 我突然觉得很冷,冷到脊骨发散绝对零度的寒。 「……最近一次是在什麽时候?」 「上周...二。」 「你那天...很痛苦吗?」 语气破碎而又饱含自责,彷佛伤是他直接带给我似的。 「发作了……药吃的有点晚...对不起。」 他轻轻抚过我的疤痕,怕我痛,又害怕自己不能感同身受。 「我可以帮你做什麽?怎麽样你才不会这样痛苦……我能提醒你吃药时间吗?」 他牵起我未曾受伤的那只手,将我带往沙发处,正当我yu坐他身旁时却被一把拉到他怀中,那力道控制的极佳,却不免察觉出他隐藏在克制下的那份颤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