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於还是来到了这天。 早上起床请了病假,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当天请b较有说服力。 其实我一年到头几乎不曾请过假——公假例外。 我好似无知无觉的机器人,在一个位置上做着相同的事,重复乘千上百次。 领导为我的突然请假非常讶异,且还连续请了两次周一,虽然假别不同,却也因时隔多年再次请上病假而多给我了半天休假——於是我从请下午变成了请整天。 衬衫都穿好了…… ——算了。 扣好袖扣後我随意的弄了点早餐,室内光有些亮,我才注意到了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啊...又是白sE。 1 视线彷佛被攫取了一般完全沉溺於窗外那白到尽乎透明的地方,脑中与眼睛的世界似乎重合,我恍惚的想: ——这就是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吗?为何和脑中的一样呢? 脑海与眼界是分割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很难形容这GU矛盾感,虽然这并不影响生活。大多时候他们是和平的,是共享一个画面,而不是眼里的彩sE便是脑里的白。 但当我意识到之时,他们中间的楚河汉界便成了再也无法跨越的鸿G0u。直到其他事物再次占满我的x膛,迫使我将目光移向别处,好似这条鸿G0u从不曾出现过。 我想这也是我让自己忙起来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太过极端的思绪总压的我喘不上气,生活好似只有乱麻的线团与无尽白的空虚,微有「忙」能让我稍微好受点。 「我的白,是空白的白。」 思绪回笼,也不知早餐什麽时候吃完,筷子竟无意识的滑拉碗盘,酱料在盘面画出一道道乖张无序的线条,乍看之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