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 写到这里,我想我能表达的都已描述完成,再次为我一切冒犯行为感到抱歉——对不起。拆开信封,在你看到这一行的时候,若你还在生气,请让我有一个补偿你的机会,我希望能请你吃顿饭,也想听你说说我具T哪里惹你生气了。若你已经气消了,我也依然想和你吃顿饭,我想,和好也要有个明确的开始。 愿喜乐,心想事成。 From:姜竹言」 将信纸折叠好心事收进信封袋的时候,我是如此庄重。拿了张图样有些复古的贴纸封上时,我都还忐忑会不会太过幼稚,明明胶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过...贴都贴了,就这样吧! -- 同天晚上。 穆漪白不知第N次打开姜竹言的聊天室,打下几串文字後又删掉,再退出。 他心想「昨天...不该对他发脾气的。」 我。为何。这麽控制不住情绪。 要发讯息道歉吗? 万一他还在生气呢? 万一他不想与我做朋友了,我道歉还有用吗? 真没出息。不是我一手推开的吗... 为何又期待对方靠近? 我真贱啊。 而後他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无力的盯着天花,脑海里全是姜竹言的身影。直到眼皮扛不住重力往下落时,他才猛然想起——手机忘记充电了。没办法,他只好又直起身,cHa好充线後又想了想,发条讯息给领导後,就着夜sE冥想了遍遍胡乱生气的事。 -- 早晨,闹铃缓缓撑开我的双眼,在眼睑下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