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

沈司珩猛地睁眼跳了起来。

    “糟了糟了，我就知道我照顾不好人。”

    跳下树，直奔到膳房，果然煎药的瓦罐正呲呲冒着气，盖子马上就要崩飞了。沈司珩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火灭了，取了剩下的汤药滤到碗里。

    大概是听到了这动静，江彦清开了一扇门立在那边。

    沈司珩一出门就看到了他，“嘿呀，真是不好意思，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再晚点这房子可都要着了。”他讪讪地笑着，端了药慢慢走到江彦清房里，“借过借过。”

    房间里没有点灯，但月光足够亮，给门边的少年裹上了一身银霜。

    “快来吧，别杵在那边了。”沈司珩拉开凳子，点起一盏灯。

    江彦清犹豫着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沈司珩看他这副样子好笑。

    江彦清皱着个眉头道：“毒药吧。”

    “哈哈，这可是天下一绝啊。”

    橘黄的火光勾勒着江彦清的轮廓，眼眸泛着一层朦胧，像清晨的山雾又似醉人的夜幕。

    似乎是察觉到了边上的目光，他抬起头看向沈司珩。两人目光对碰，后者眼睛亮闪闪的，让江彦清愣了一下。

    沈司珩则一副好奇的样子，挪了挪凳子凑近一些，“不看你的着装行头，真会以为你是个女子。”

    江彦清正了正神色，重新迎上他的目光，“眼珠子没用可以摘掉。”

    一旁的油灯里，火苗跳跃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如此对视，倒是沈司珩先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