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敌军占据花柳巷,满街都成玩物受尽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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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彬把谢磬岩拉到后街,等他平复心情。死去的那个人,谢磬岩最后也没想起他叫什么,让人抬着送回家了。 程彬让谢磬岩坐下喝口水,谢磬岩怎么也不肯坐,只倚着墙喝水。他辞让两次后,程彬似乎懂了什么,便不再坚持。 谢磬岩喝着喝着,哭起来:“他说的对吧,我就是寡廉鲜耻,我就是给胡人做狗……” 程彬拍拍他的肩膀:“你也说得对啊,不然怎么办呢?” “我只是觉得,必须要有粮食。只要开了头,自有后手,总比僵着不动强。” “这样很对。” “可是我也的确,和胡人皇帝做了那种事……” 程彬捂住他的嘴,看了看周围。 谢磬岩打开他的手:“你不用一惊一乍,我做什么都不会死,我都给他当狗了!我给他做的事情,你做梦都想不到!要是我死了,他去哪再找一个?” “我能想到,辛苦你了,”程彬平静地说,“如果没有你,事情要比现在坏一百倍。” 谢磬岩愣住了,他没想到,赵军里竟然会有人理解自己。他看着程彬,更加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程彬拍拍谢磬岩后背,“你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感情,别没事在街上大哭大闹。” 谢磬岩顺势抱住他,哭道:“我也不想这样,我怎么这么没用?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连齐朝人也瞧不起我,是我做坏了事,然后躲在皇宫里,还给胡人……” “唉,管那些干嘛?人们总是会议论你的,”程彬拼命想一些安慰人的话,“可是,欺下媚上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无论赵兵来没来,大家都是这样过活,又凭什么指责你呢……” 谢磬岩吸着鼻子:“就是说,大家都是这样……不过,你下次也别在街上杀人,都把大家吓坏了。” 程彬冷笑:“你有你的活法,我也有我的活法。我又没你这么好看,不这样,怎么表现出我也是狗呢?” 谢磬岩笑了,顺势靠到程彬身上:“我们是一样的啊……” 程彬本是河东人,虽然也很高大健壮,但举手投足间收敛有度,言谈中总是谦逊有礼,气质和胡人武夫截然不同。他只要稍微笑一笑,就显得十分温和可靠。谢磬岩靠着他,心情放松了许多,随便问道:“程将军在从军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不做什么,我一直在逃命。跟着流民,一路南逃。” “很可怕吧?” “一直都是这样,也谈不上可怕。” 谢磬岩想到,这些北来的流民聚拢成军,被安排守淮河渡口。程彬就是在那里脱颖而出的,作为流民帅,和南朝士人格格不入,也无法回到被胡人占领的北方,就一直在淮河和大江之间坚守。 谢磬岩说:“也辛苦你了,我们……早该听你们的……” 程彬笑了:“有陛下这句话,就够了。” “说话小心点啊,程将军。”谢磬岩在他耳边小声说。 “是要小心,”程彬也在谢磬岩耳边说,“陛下,听臣一句肺腑之言。您千万千万,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背叛圣上。”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谢磬岩问。 程彬看着他,似乎能看懂谢磬岩所有的想法。 谢磬岩笑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敢?” 程彬的眼神忧郁而悲伤。谢磬岩觉得那个药真的太有效了,他今天看任何人都很有魅力。程彬似乎真是他的朋友,程彬在为他考虑,想保护他。 谢磬岩拉住程彬的手,隔着衣服摸到他强健如铁的手臂:“中原武人,连气味都和胡人不同。”他突然垫起脚尖,亲了程彬的嘴唇。在程彬错愕的表情中,谢磬岩甜甜笑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你记住个驴粪蛋,谢磬岩!”程彬边骂边擦嘴,“我懂我的意思吗?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别害死我,你个发春的贱货!” 谢磬岩如果不夹紧屁股,肛门里的木塞就会掉出来。 但他越是用力夹紧,身上就越是瘙痒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满脑子都是和赤裸的男人抱在一起。街上路过的贩夫走卒,有稍微清俊的,谢磬岩就要多看两眼。这还不是最糟的,偶尔见到五大三粗的军士,谢磬岩就定住动不了腿,恨不得上去缠住他们。 街上已经很少看到胡人打扮,过了一个多月,赵兵都穿起了布衣布鞋,大概他们的窄衣和靴子本来也不太舒服。普通赵兵上街也不再拿武器,反而常带着酒壶、米rou。看来城外的食物供应是充足的,但城内的馆子厨艺好,拿到资源的士兵就结伙进城,用自己的食材吃喝,再去戏院茶楼花掉军饷。 无论他们打扮成什么样,谢磬岩也能从他们的身材面容,分辨出谁是军人。他好像突然长出第三只眼,一眼撇过去,就知道谁的胸肌厚实,谁的下面巨大。他想像着那些人双腿间摇晃的roubang,自己就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谢磬岩把众多护卫支开,让他们在官营米铺周围维持秩序。等自己落单了,他鬼使神差地往章台巷走去。步子无法放开,他就一步一步挪着,确保着木塞不会掉出来,慢慢走到京城着名的花街柳巷。 吃饱的赵兵都聚集在这里。谢磬岩在心里辩解到,他跑来只是想看看市井中的情况,是要体察民情。然而整个花街笼罩在欢乐安逸的气氛里,是他没想到的。 也许在最初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