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火

没水洗澡，谢妍听着感觉一身黏巴巴。

    仅谢珏一如既往，虽然时常惹得她火冒三丈，但b面对妹妹们舒服太多。

    “过了么。”谢妍问。

    “过了。”窦氏叹。

    谢妍微微仰头思索。

    她感觉没什么。不过窦嬷嬷的话，她会听一听。

    一片叶落下来，窦氏指了指自己脑袋，说：“大娘子，头上有东西。”

    谢妍回神，取下来，发上余了一点灰。窦氏指了几下，谢妍没找对地方，撒娇道：“嬷嬷帮我。”

    窦氏笑，帮谢妍把灰吹掉。

    暗香浮动，窦氏鼻翼翕动，觉得新鲜又熟悉。

    闻了一闻，丝缕g缠，结网捞起记忆长河里的一朵浮萍。窦氏看着谢妍，模模糊糊拼凑出前主白氏的脸。

    窦氏一个激灵，等不及坐下便问：“大娘子身上这香？”

    “……我新近用的香粉。”

    窦氏嘴抿平，yu言又止，神sE为难。

    “嬷嬷知道什么。”

    窦氏环视周遭，摇头，谢妍眉眼一瞬锐利。下一刹那，目光和软下来。

    谢妍朝随侍的婢nV们打手势。

    丫鬟们退到远处，窦氏舒了口气。还是不放心，抬起膝盖，上身倾斜，PGU离开小杌子数寸，几近气声地说了两句。

    “我娘？”谢妍脸sE变换。

    谢妍很久没听人提起过白氏。五岁大病，她娘正好Si了，谢妍失去一切关于白氏的记忆。她阿耶看着宠她，实际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