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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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夜场nV人，成了他最隐蔽、最有效的“线人”。 她们在他家的露台上慵懒坐着，身穿各自风格的礼裙，高跟鞋搁在脚边，手指拈杯，香水与酒JiNg的气味混合，在柔软灯光下显得既轻浮又迷人。她们有时低声八卦，有时高声调笑，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风月意味。 黎陌尘躺在椅中，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从不cHa嘴，也从不提问，只晃着酒杯，让话自己流出来。 “……你们有没有见过那种规矩得反常的nV孩？” “你是说那种不喝酒也不跳舞的？” “嗯。我见过一次，她穿得很素，可那脸长得g净极了，一点表情都没有，但你就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我也见过……那不是我们这一类。她们根本不陪酒，不说话，不应酬。只要有人一招手，她就过去了，像是事先编好的程序。” “对，有些是被‘借出来’的，说是展示‘调驯成果’，你听听这词——‘成果’。” “我那次见到一个，坐姿一模一样，不管外头多吵，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平视前方，谁说笑都不会接茬。” “她们都是被带着来的，也都是被带走的，从不自己行动。” “没人介绍她们，她们仿佛从不属于这个场子，只是短暂停留。” “你根本Ga0不清她们是客人，还是展品。” “她们身上没有香水味，走路像排练过一样。” “我听说，她们连呼x1的节奏都被训练过——不咳嗽，不打嗝，更不会笑场。” “还有编号，不是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