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屏幕之后（刘文翰视角）

他们在做什么。

    从她睡着，到她翻身，到她伸懒腰，到她醒来坐在床边r0u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把音量调到最大，反复听了几遍，才听清——

    “刘程？”

    他关掉监控，站起来，走到yAn台上。海风很大，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明天。他想。明天她就会叫另一个名字。

    十一

    那个深夜。

    电脑房的门缝里透出光，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刘程还在打游戏。

    他推开卧室的门。

    她睡着了。昏h的壁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sE，睫毛轻轻颤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弯下腰，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他的呼x1终于稳了。

    他终于碰到了。

    等了那么久。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

    她就在他手底下。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在梦里分开了双腿。

    他笑了。

    十二

    后来的事，摄像头没有拍到，他早就关掉了。

    那是他的。

    她是他的。

    从他在屏幕里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刘程以为是自己调教了她。刘程以为是自己教会了她怎么跪、怎么T1aN、怎么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