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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谙还是没把手搭在梁聿茗手上。

    浅色的眼睛盯了会儿地面，又一点点挪到梁聿茗脸上，还是鼻梁以下的位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冷，但听语气又很呆。

    汪谙慢吞吞地说：“我没有洗澡，而且这里也不合适。”

    梁聿茗伸去绑了绷带的右腿，勾上他的小腿，汪谙不敢用力反抗，被勾了过去。梁聿茗的两条腿微并拢起来，汪谙比方才那个beta医生站得位置要更里面一些。

    隔着薄薄的长裤，他能已经感觉到梁聿茗异常炙热的体温。

    梁聿茗的一只手顺势放上他后腰，小指下是臀肉挺翘的弧度。

    不过他没有往下再摸，固定地把掌心放在汪谙腰窝的地方，热度源源不断被汪谙汲取了。

    他们还在边境附近某个城市的医院，夏末仍旧炎热，汪谙从气候温暖的南方城市过来，穿了一件长袖衬衫，衣摆整齐地扎进西装裤里。

    汪谙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微弯曲了上身。

    梁聿茗另一只手拽了汪谙脖颈上系着的深蓝色领带，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暧昧的气息流出他的口鼻，又被近在咫尺的汪谙吸了进去。

    这个距离，梁聿茗能看到汪谙白且薄的眼皮和颤抖着的浓密睫毛。

    他的目光又落在汪谙眼皮的那颗痣上。

    “汪谙，”梁聿茗叫他名字的口吻缓慢又黏稠，嗓音含着笑。

    放在他后腰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裤腰因弯曲而空出的缝隙，汪谙适应了他的体温，没有被吓到，像是傻了，大脑一片混乱。

    汪谙的脖颈上还戴着颈圈，很好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