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谁是第三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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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青猜的没错,随着两人情事的升温,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焦灼起来。 这一日的陈明初和往常很不一样,他惯于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的一面,以至于许清如都快忘了他年轻时精力旺盛的模样。 他的欲望从不曾缺席,并没有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有所消减。但更多时候为了照顾到许清如的感受,即使有时候还想再来一次,也体贴地没有提出来。他怕对方招架不住。 但这次一开始他就表现得很粗暴,他先是用手简单地扩张几下,里面还带着昨晚的湿软,不等对方停歇就提枪直入、一插到底,在许清如的惊呼声中将他填满。 许清如很快捂住了嘴,他想到了他们的儿子还在外面的客厅。陈明初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他的笑容里带了点难以捉摸的意味,说:“怎么,怕儿子听到?”这句话他是凑在许清如的耳边轻声说的。 因此许清如也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微芒。陈明初把这点不满的情绪藏得很好,他很快面色恢复如常。他们做爱的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这在以往的经历中并不常见。 许清如求他慢点,他也装作没听见,只一味地肏逼。很快许清如得了趣,求饶的声音弱了下去,漏出的呻吟声像掺了蜜,张开双臂向他索吻。 陈明初内心冷笑一声,还是揽过他的腰同他接吻。他早该知道的,这么多年过去,许清如的身体早被他肏开了。以往对方每次求饶他都会心软,宁可让自己难受。可现在他肏得够狠,许清如不也很享受吗?! 说白了,许清如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贱人骚货”,只有他陈明初是个傻逼,把他当宝一样供在掌心,一点委屈也不肯让他受。现在他不愿意哄着他、供着他了,他要把许清如之前在床上欠他的全都讨回来。 所以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心软了,他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任对方如何哭泣求饶他都不会停下来,直到他满足为止。 陈明初越想越气,肏逼的力道都大了不少,换来许清如的一声呻吟,又被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许清如只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断从下面传来,他求饶的话陈明初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急切地掠夺起他的呼吸,不像在接吻,倒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两人相处多年,陈明初最熟悉他的这具肉体,每次都怼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戳弄,很快酸涩的感觉漫过下腹,许清如的表情有片刻的失神,不过短短片刻,他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陈明初的感受最为直观。许清如高潮时的下体夹得他寸步难行,一股水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他的呼吸霎时粗重起来,差点交代在里面。陈明初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在里面一泄如注,只慢慢地磨着高潮后的内壁。 高潮后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许清如有了一丝倦怠的感觉。他还尚未从上一场高潮中缓过神,陈明初就着甬道内湿滑的液体用力顶弄起来,拒绝的话不等说出口就被撞碎在空气中。 然而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陈明初的攻势又猛又重,颇有几分他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许清如的身体习惯了他的温柔对待,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他粗暴的肏弄。他久违地感到害怕,表情都有些瑟缩。 许清如迟钝的神经终于有所察觉,但他尚未看清平静表面下的暗潮涌动,就被卷入更深的情欲浪潮。他被保护得太好了,连陈明初情绪的变化都意识不到,只在某一刻有了种小动物一般的直觉。 此刻他面对的仿佛不是高中相恋的爱人,而是一头十足野蛮的兽类,这头野兽终于摘下了他温柔的假面,展露出他锋利的獠牙,只为了把许清如吃的连渣都不剩。 一阵没由来的恐慌掠过许清如的心头。他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在这种惊惧的心理阴影笼罩下,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到后来,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过量的快感击垮了他的神经。可能是他的体质原因,他的泪腺似乎格外发达,平时还不明显,但一到床上受了点刺激,就很容易落泪。 现下他的眼泪簌簌而下,打湿了他的脸庞和额发,将他比一般男性更为柔和的五官衬得尤为狼狈。但在陈明初眼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许清如低低的呜咽声在他听来也是极为可怜。 几乎是一瞬间,陈明初就心软的一塌糊涂,心口比他老婆的逼还湿。 他本来想狠下心不看不听,继续肏弄那口逼穴。但是他的耳朵、眼睛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许清如的呜咽声,眼睛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他老婆脸上的泪痕。 他心口酸涩得要命,连几把都快软下去了。不行,他根本做不到无视他老婆的反应。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除了最本能的生理快感,许清如的感受比一切都要重要。以往他压抑自己的需求,只为更好地满足许清如的要求,那种心理快感远胜过他自己的生理需求。 陈明初主动停下了抽插,心疼地擦去许清如脸上的泪水,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和他对上视线,说:“对不起老婆,是我错了,这种情况下次不会发生了。如果你真的很生气,那就打我吧,我的脸就摆在这儿,随便你打。……亲爱的别气了,会伤到身体的。” 许清如熟悉的那个陈明初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粗暴索取的人不是他,语言诚恳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落在陈明初身上,陈明初闭上眼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那只手却轻轻地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最终变成了一个轻柔的拥抱。陈明初惊讶地睁开眼回以拥抱,只听到怀中人声音还含着未尽的惊惧:“我好害怕,下次不要那样了。” 陈明初说“好”,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爱人,仿佛他们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这个怀抱也在无声地传递着他未言的感情。 —— 陈季青回来时他的父母都在客厅。父亲刚把报纸放下,他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离父亲的距离很近,他们偶尔凑在一起说着话,是十足亲密的姿态,两人之间仿佛容不下任何第三者,哪怕这个第三者是他们的儿子。 陈季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发现他的父母似乎比以前更亲密,他低头掩饰掉眼中的那一丝黯然。 许清如先抬头注意到了他,说:“季青回来了,先回房间待着吧,妈妈等下就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陈季青应了一声,但他心里明白只要有父亲在的场合,他永远是那个多余的第三者。 妈妈的爱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