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恶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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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锋芒远甚于我,而我也该做你和观承的后盾了不是么?” 高挚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案角的浮雕云纹,那是罗浮玉某次发火时用茶盏砸出的裂痕。 此刻她垂眸坐在他对面,睫毛在眼睑投下鸦青Y影,像一尊被香火熏了千年的玉观音,慈悲又冷y。 他太熟悉她这副模样,每当罗浮玉被戳中软肋时,就会用沉默铸成铠甲。 回忆的海cHa0卷来三年前的仲夏夜。 身穿华服的nV人站在高处,朝着不得志的青年抛出橄榄枝。 她总Ai用最锋利的刃剖开温情,仿佛承认半分柔软便会要了她的命。 "就怕这个后盾做的不好,又惹我生气。" 敲开罗浮玉的心房是一件b登天还难的事情,不过还好,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在这件事情上消磨。 高挚望着她鼻梁上那粒小痣:“真要生气,一年前你住院时我的决策失误导致丢了东郊的一块地时,我怕已经Si无全尸了。" 那是他们婚后最激烈的一次交锋,她摔了花瓶,碎瓷擦着他颧骨飞过,他捂着伤口退至病房外不愿再刺激她。 那一刻高挚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是不是他和她的缘分在今天就止步于此了。 然而深夜的医院走廊,他蜷在长椅上浅眠,半梦半醒间,有人在替他上药。 手指冰凉,他听到她的声音:"下次再yAn奉Y违,我就把你扔到湄公河喂鱼。" 道童叩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