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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梁曦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吵醒，是芳芳的来电，再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

    「你看新闻了没有？」

    梁曦r0u了r0u眼睛，打开电视，映入眼帘的是江璃的新闻，画面里她被男人拉住了手腕，两人一起上了车。

    即便拍的是背影，她也能一眼认出那个男人，还有那台车。

    冷意从脚底窜上，她捏了捏抱枕，继续看着新闻报导，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芳芳那头情绪激动，像是她才是当事者一样。

    「我打给肖砚吧。」

    肖砚从来没说过认识江璃，就连电影都不愿意跟她一起看，怎麽这会儿被拍到两人一起上车了呢？

    梁曦把电话挂了，转头拨给了肖砚。

    「怎麽没睡？」忙了一晚上，肖砚说不上多累，但浓厚的疲惫感让他不想开口说话。

    「你在哪？」

    「回家路上。」他如实回答，只不过没说的是，车上还有个江璃，他像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说话避重就轻的。

    梁曦抠了抠手心，不晓得该怎麽问出口，安静了好一会儿。

    「怎麽了？」

    「没事，就问问你怎麽还不回来。」梁曦扯了个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

    「再半小时，等我。」

    「嗯。」掐断电话，梁曦看着电视报导，她有好多疑问，又不知从何问起，肖砚又会不会回答。

    她突然有些後悔打这通电话了。

    肖砚脸sE明显不太好看，赵凯从後照镜看见他的表情，大概能猜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