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下）

手，又转移视线仔细盯看哥哥的眼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显得他比什么时候都像个人。

    可是，他好像要哭了。

    “董良，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董明放下了手，愤恨的表情被红润眼圈弱化了大半，“很好玩儿吗？”

    “很无聊，就是因为无聊，才想找些乐子。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董良如实答道，他伸出手，想去抱董明，“哥，别生气了，别气你自己了，做错事的不是你，是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废话！你管不住屌，关我什么事？”

    董明将他一把推开，却被董良抓住手腕，一块儿跌去床上，两只手撑着床将弟弟压在下面。

    泪珠滴到董良脸上，董明哭起来就像一只落水狗，难堪极了，董良眨了眨眼，抚摸面前这张哭脸，温声说：“哥，我知道的，你不用瞒着我。爷爷奶奶无所谓，爸爸妈妈无所谓，程栋无所谓，我也无所谓，这一切都只关乎你自己。”

    “我知道的，我太了解你了。你并不是在气我碰了程栋，也不是怪我伤害了他，你在气自己，气自己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我赌你还和以前一样，拿好多往事当说辞，试图说服自己——然而不管用，所以最后才会把气撒到其它地方，一撒完又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感到委屈难过，然后眼泪就控制不住了。”

    “从以前到现在，你会哭都只是在气自己，为自己难过罢了。虽然只难过一会儿，但哥，听话，别再钻牛角尖，别再为自己的‘与众不同’感到自卑了，我会心疼的……”

    董良搂过董明的脖子，想吻走他的眼泪，却被按住额头，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