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视频

    小谦盯着视频大概看了十几秒，明白过来自己是在看什么。

    他说：“不是我。”

    “这是你。”

    他缓慢而坚定地重复着：“真的不是我。”

    “我是你哥哥。”我轻轻叹气，“我能认出来。”

    “说了不是我。”小谦抬高了点声音，带着一些颤音。一般这样说明他已经非常生气了。

    “全都对得上。”我扣下手机，环视了一眼房间：“就是那张床对吧，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小谦眨了眨眼，他低下头想了想，慢慢把桌上的饭盒扫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指着门：“走。”

    我也站起身：“你知道自己被拍了视频吗？”

    小谦平静地说：“我知道。”

    “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不是有威胁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尝试慢慢去拉他的手：“小谦，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哥哥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被可怕的人做了这种事，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见小谦没有反应，我又耐心地引导他：“没关系的，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哥哥，哥哥却一定会保护你。”

    小谦甩开我的手，后退一步。他露出陌生的微笑：“你在说什么？”

    我晃了神。他一字一句对我说：“你要保护我？你什么时候保护过我？”

    边说着便露出异样的笑脸。笑容越来越灿烂，灿烂到显得有些悲惨而可怖：“我就是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