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幕确定

心动。

    此刻的她，成了我眼里唯一的风景。

    排演结束後，舞台上的灯光逐渐暗去，只留下几盏微弱的工作灯悬在半空，像夜空中残存的星子。

    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着，收拾道具、调整设备，脚步声与交谈声交织成一种冷静而急促的节奏。

    我却依然静静地坐在舞台下的座位上，没有起身，彷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那里。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忽略时，一道清脆却不失冷意的声音从舞台侧边传来——

    「博美先生。」

    我抬起头，她已经从暗处走出来，舞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响，步伐笔直、目光坚定，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专注。

    她走近的瞬间，我竟有种错觉，好像全场的光线都再次凝聚在她身上。

    我脱口而出，几乎是本能地倾诉心中刚才的震动「你真的没骗人，你是天鹅，而且还是一只很美的天鹅。」

    这不单纯是赞美，而是见证後的真心感叹。

    她眼神一闪，随即嘴角抿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你知道这是《天鹅湖》呀！」

    「看出来了，小时候看过。」

    「小时候？小时候就会进剧院看芭蕾舞？」她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甚至带点调侃。

    我摇了摇头，语气却b想像中还平静「不是在剧院，是在我们育幼院里的公演。」话落之後，她沉默了。

    目光似乎游移了一瞬，像是被g起了什麽记忆。

    那沉思的神情，让我一度以为她是因同情我的出身而选择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