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看着地上那些东西，那些淌了一地的东西。

    他爸伸手，摸他的脸。那只手很烫，在抖。

    “你怕？”

    陈锐摇头。

    他爸笑了一下。

    “那就好。”

    他开始穿裤子。那个东西软着，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亮晶晶的。他擦了一下，塞进去，拉上拉链。然后他看着我。

    “你呢？”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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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色的，烧着东西。和刚才站在门外的那双眼睛一样。

    我摇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

    他把陈锐拉过来，让他靠着我。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你爸下课了。”

    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知道我在哪。”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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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的喉咙动了。

    他看着我们。

    “他问我想不想见你。”

    我的喉咙动了。

    “我说想。”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说他也想。”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脸，摸我的嘴角。那些东西还沾在我嘴角，他的，陈锐的，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那抹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下。

    陈锐那个地方又硬了一点。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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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他说。

    他推开门。走廊里没人。放学了，都走了。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上，黄黄的，暖暖的。

    他走在前面。陈锐走在我旁边。三个人走出厕所，走出教学楼，走到操场上。

    操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