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可他总得知道这些，她母亲...)

自地吃起了饭。夏云姒含着笑也继续用膳，不动声色地看着宁沅，就见他吃着吃着似乎忽而想起了什么，那股和宁沂赌气玩儿的意味便淡去，眉间隐有愁绪升起。

    “儿臣告退！”宁沅状似毫无心事的一揖，退到外头，紧绷的心弦可算松下几分。

    脚下顿住，他向她一揖：“留了。但我想着……想着六弟近来都不太听话，我回来还能帮姨母管一管他。”

    宁沅疲惫地摇一摇头，回过头看看他：“你回去吧，我得去延芳殿用膳，你跟去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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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昌心下放松下来，看来皇长子适才所言并无猫腻，他担心皇长子在跟他做戏是多余的。

    夏云姒微愣，继而面露恍悟、又不免笑容尴尬：“本宫还道是宁沅身边的人，不知是御前的公公，怠慢了。公公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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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了旁人，张昌才开口：“殿下何不与皇上实话实说？”

    “……”宁沅的心弦重新绷紧，看出他有话要说，一语不发地先向宫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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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今儿个上苍好像就不肯让他放松了，他还不及缓上一口气，张昌就悄无声息地行到了身边：“殿下。”

    夏云姒捕捉到这几个字，眉心不着痕迹地一跳，旋即又恢复了方才那张冷脸，神情淡漠地看过去：“听闻你父皇今儿个问了你功课，没留你在紫宸殿用膳么？”

    他竖着耳朵静听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