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攀附的树,要是枯萎了,我也必死无疑(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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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忍住了,胸腔澎湃的恶意狠狠一巴掌扇在面前雪白的屁股上,那座浑圆的雪丘瞬间浮起糜艳的红肿,诱人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我忍不住又张嘴咬上一口,唇齿间的软肉和意想中口感一样好,他发出短促的惊叫,手脚并用慌张地想往前爬。 感受到哥哥要脱离的意图,我心情更加阴郁,抓着哥哥的腰把他拖回身下,不顾他的求饶哀哭肏干挞伐,每次顶撞都将哥哥里面彻底劈开,一下一下钉死在他肉里,看哥哥平时平时游刃有余的表情彻底失控,尖叫崩溃地射精,身体不受控制地因为高潮更迭痉挛,肌肤留下密密麻麻指痕、掐痕和掌印,涂满半湿的白浊,有我的也有他的 他像一幅糜烂的艳画,身体就是画布,赤裸的躯体横陈着我的欲望。我简直想把他做死在这个良夜,他死在我身下,或者我死在他身体里。 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彻底昏死过去。 失去意识的俞,也失去白日里冷漠傲慢的装潢,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任我拉开他的腿,亵玩摆弄出各种姿势,反复试探最深的位置。可他不会羞耻,不会失声惊叫,不会带着哭腔骂我,汗湿的黑发粘腻在他疲惫俊美的脸上,红唇陷出咬痕,神情是我前所未见的破败脆弱。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握紧他的腰又重重在黏腻濡湿里抽插了几下,喘息粗重,最后一下死死抵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