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新年快乐

样。是温暖的。

    我们上楼。

    走到楼道口，炮声还是很大，耳边都是小孩子的叫喊哭闹，以及几乎压过所有其他声音的爆炸声。

    但我还是听到了。

    杨天说，林玉，新年快乐。

    但我依然大喊着问他，你说什么。

    他一样冲我喊着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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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杨天儿，新年快乐。

    他笑了。

    吃饭的时候我开了一瓶家里放的香槟。好酒。微醺。

    然后上床。

    客厅里还在响难忘今宵，我压着老杨在他白皙的背上，他的脊梁，落下一串串吻痕。

    窗外还在放着大片的礼花，透过窗子，五色的火花印出的光痕在我们赤裸的躯体上跳跃。

    我吻他的喉结，吻他单薄的胸膛，吻他破皮肿胀的乳头，吻他绵软的腹部，吻他的脊梁，他的手，指尖。

    吻他的唇。

    在减弱的炮响声里，老杨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他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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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舔舐他的眼角。

    我的仙女的泪。

    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三点。有人在接神，于是本安静下的世界又响起淅淅沥沥的炮响声。

    我困得要死，早闭了眼睛，只感觉到老杨掀开被子，躺到我身后。手又搭到我的腰间。

    我迷迷糊糊的要睡，但是他却把我揽过来，亲我的眼皮。

    我问他，做什么。连眼睛也睁不开。

    他说，在接神。

    我本来想说，我是在问他做什么，而不是窗外的人。但似乎没说出口，意识就已经迷离了。

    隐约之间，吻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