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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被一只手扼住下巴，重新掰正。

    指头的烟味徐徐传入鼻间，单渡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灭的烟。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庾阙要她正视他。

    还不忘训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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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温不火的语气，压不住那GU愠怒。

    情有可原的。她当时冲他发那么大的脾气，还Ga0砸了所有事情。

    和梁乌一样，她也有反思自己的错误，所以愈加没脸去向庾阙求证些什么。

    庾阙看不得她眸子里装有委屈的样儿，索X松手，自行挪开视线，态度还冷着，给她机会：“现在不问，没以后了。”

    单渡没少看过庾阙严肃着一张脸的时候，但因为这张脸出众，所以就算冷若冰封也没关系。静悄悄的观赏两眼就无伤大雅。

    可那是以前，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现在不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想看他笑，看他满眼宠溺只装有她的模样。

    这次是她错了。

    她欠他一句对不起。

    那些问题，她也不想问了。以后以后都不会问了。简直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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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阙又等来了一阵沉默。

    沉默打破，她伸手过来拉他的臂，认错的样子乖得不能再乖，“庾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她没有问题要问。

    但她还是行驶了这个权利。

    “庾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回家？”

    车子开入南口路，又拐进古北道，车内依旧安静。

    单渡说了对不起，但庾阙没说要不要原谅她。

    车子没导航，单渡便自以为的是他要带她回家了。

    “你怎么会来医院？”她试着缓和两个人的关系。

    “